秦晓晓刚把一整排刚洗好的马克杯甩在沥水架上，那清脆的“哐当”声带着一股子火气，茶水间里瞬间鸦雀无声。几个正靠在柜子边戳手机、竖起耳朵偷听的姑娘，动作集体一僵，眼神飘向洗手池方向，又赶紧低下头假装研究自己的指甲。

“哟，乔爷不在呢。”其中个小姑娘嘴快，喉咙里滚了滚，“晓晓，刚才那大气儿，对着谁呢？”

另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姑娘立马按住她：“小声点！乔爷要是听见，说不定真就冲过来了。”

“怕什么，”说话那个撇撇嘴，“人家又听不见。再说了，咱们这是替天行道，替乔爷出口气呢。”她压低声音，凑过去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你们忘了？乔爷昨天那通电话，好像还是冲着秦晓晓去的。”

偷听们对视一眼，脸上都带着点幸灾乐祸。最近这乔氏集团新来的总监可真是个奇葩。冷酷得像个天外来客，办公室里连杯水都舍不得让人添，老跟个Iterations正确的机器人似的。可偏偏对这个刚进公司三个月的小跟班秦晓晓，格外“关心”。时不时找个茬，比如让秦晓晓去给他亲一下杯子、摸摸下巴什么的，搞得全公司都知道，总监心里住着一个见不得人的小太阳。

秦晓晓自己也是一肚子火。什么破规矩！她可是堂堂21世纪新时代女性，别说是亲杯子了，就算要亲，也得是她自己挑的人！偏偏乔爷那眼神，冷冰冰的，可每次看向她的时候，总好像藏着什么秘密。他明明那么严谨，连签字都要求纸张角度必须精确到毫米，对谁都一视同仁，独独对秦晓晓……这算怎么回事？

正烦着呢，助理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，手里还捏着个文件，脸上绷得死紧：“秦晓晓，乔总监找你。”

“呵。”秦晓晓心里冷哼一声，面上却没表现出来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“知道了。”

助理跟在后面，脚步声在走廊里显得格外长。秦晓晓能感觉到，身后那人明显在刻意放慢速度。她踢踢脚上的小白鞋，心里嘀咕，乔爷今天这是……想干嘛？

推开乔总监办公室的门，秦晓晓站定在玄关位置，手背在身后。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，乔总监背对着她坐在办公椅上，手肘搭在桌上，指关节捏得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