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前脚刚把前女友送走,后脚就接了个不靠谱的任务——去偏远山区给人送药。山路弯弯绕绕,司机大哥(numsix)一个劲儿地灌我酒。半夜在服务区下车,手机信号也没了。后山有情况,我过去看看,结果发现一具尸体。
第二章 无声的恐慌
老王叼着烟,车窗外的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后视镜里,我家那个小区楼顶像块黑漆漆的抹布,越看越压抑。我盯着前面路口的路牌,牌子上歪歪扭扭的“尖峰山”三个字,像三道刀划上去的痕,看得我鸡皮疙瘩直冒。
“小兄弟,去这旮沓儿,是不是遇上事儿了?”老王把烟蒂摁灭在路边的烟灰缸里,缸里头的烟蒂已经堆成了小山。
我吸了吸鼻子,没说话,手指无意识地在驾驶座沿儿上抠着。昨天晚上在服务区,六叔灌我那几杯劣质白酒后,脑子现在还是嗡嗡的。手机信号也没了,前女友那通劈头盖脸的骂,现在回响在脑子里。老娘赶紧给老娘滚蛋!这话要是被她听见……唉,不想了,反正人已经走了。
车拐进一条碎石路,路面越来越窄,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,阳光钻不进林子,车里头反倒暗得吓人。空气里头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,混杂着不知名野花的甜腻香气,闻着挺舒服,可我心里头却像压着块大石头。
“六叔这酒,后劲真大。”我干咳了两声,试图把脑子里的嗡嗡声盖过去。
“那是,”老王点了根烟,声音压得低,“在山里头,谁都不得罪,能喝一杯是缘分。你小子,年纪轻轻,办事还细密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就是……这活儿,看着简单,其实挺熬人的。”
我嗯了一声,没接话。心里头嘀咕,说得简单,谁去送药啊?还是去这么个鬼地方送药。药送到谁手里?谁又欠着医药费呢?
车子颠簸着爬上一个陡坡,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岔路口。路牌更加歪斜,一个方向指向前方更深邃的密林,另一个方向 thì thì 转向右侧,似乎通向一个山村。
“六叔,这送药的地址,具体在哪?”我皱着眉问。
老王掐了灭烟头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:“说是‘后山村’,具体找谁,得下车问问。手机没信号,导航也废了。”
我发动车子,朝着那片看起来更像是村子的方向开去。村口零零星星亮着几盏灯,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头站在门口,手里还拎着一个大大的竹篮子,看到我们车过来,眯着眼睛打量。
“……送药的?”我从后视镜里冲他晃了晃手里的药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