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秦婉儿，你这灯箱贴什么玩意儿？外企LOGO倒是显眼，底下这字儿谁看啊？” 厉骞凡踱到摊位前，下巴微抬，指了指旁边那块半旧的灯箱，上面歪歪扭扭写得“XX公司诚聘平面设计师”后面，跟了一行更大的字：“机会多多，待遇优厚，包住不包饭”。

他旁边经过几个穿着工整的年轻人，看到那抬头，都像看神经病似的快步走远。厉骞凡嘴角抽了抽，这人咋这么轴？连这点眼力价儿都没有？

秦婉儿正忙着收拾工具，听到声音，刚擦干净的手顿在半空，转过身来。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工服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正用竹竿子调着灯箱内的灯泡，刘海被汗水打湿，贴在额头上。

她抬头看向厉骞凡，眼神有点懵，但还是挤出个笑：“厉先生，您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
“你这灯箱，贴得挺别致啊。” 厉骞凡没直接说难看，而是挑了挑眉，“我手下那帮大学生，连个像样的招聘广告都搞不出来，你这个……还错别字呢。”

他这话带着刺，但秦婉儿没接茬，只是讪讪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那块地方空着，觉得显眼，就……”

“显眼？还是说，你想显眼？” 厉骞凡走近一步，目光扫过她蓬乱的头发和沾了油渍的工裤，最后落在她微微发红的鼻尖上，“秦小姐，我劝你一句，有些地方，不是你能随便招摇的。人家是外企，不是你这儿贴个招聘广告就能来的。”

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但秦婉儿没觉得冷，反而觉得胸口有点发闷。她嘟囔了句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找个工作……”

“找工作？那你得先学会看人脸色。” 厉骞凡点点头，像是笃定了什么，“看，我就知道。行了，别在这儿碍眼了，赶紧干你的去。”

说完，他扭头就走，那态度，仿佛被她气到了。

秦婉儿站在原地，手里那根竹竿子差点掉地上。他刚才……是夸她还是骂她？她摸了摸鼻子，想想他那副精英样，八成是嫌弃她太土了。无所谓，她本来就看不上这种装腔作势的，又不好惹。

正想着，旁边有个小姑娘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婉儿姐，刚才那人谁啊？看着挺凶，但……好像挺有钱的样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