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嫁入侯门,第一遍是地狱,第二遍才知道,有些人,有些事,是躲不过的。阙乔第二次踏入侯门,不再是天真烂漫的少女,而是带刺的玫瑰。前夫是前夫,孩子是孩子,这一世,她只为自己活。权谋算计?呵,她若要护住,谁也抢不走。
第四章 太医的邀约
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阙乔把下巴往前拱了拱,试图挡住那股子邪性。她身上的布料早就被风刮得破破烂烂,好几处都开了口子,露出底下同样破旧的单衣。得,反正也差不了多少,索性敞开点了,好歹能活动方便些。
巷子口那盏孤零零的灯笼,忽明忽灭的,像是有个鬼在忽闪眼睛。阙乔心里咯噔一下,但肚子更咕咕叫得厉害。她咽了口口水,把最后一点干粮渣往嘴里硬塞。干,是真干。嗓子眼都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。不过……总比饿死强。
浑浑噩噩地往前挪,脚底踩着碎石子,噼里啪啦响。走了多久,阙乔自己都记不清了。反正就是不停地走,脑子里的念头也越来越少,只剩下饿,和……冷。真冷。
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倒下的时候,前面忽然传来隐约的说话声。还有人活动的痕迹?阙乔精神一振,赶紧扒拉着前面一间看起来稍微不那么破败的屋子门边。借着月光和风声,隐约能听清几个字:“……还是不见好……” “……要不要请太医?”
太医?阙乔眼睛猛地睁大。太医!那是什么?听街市上那些阔人家偶尔提过,好像是给人看病的,而且……很厉害,很贵?可再贵,总比我这等快死鬼强吧?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。除了那点吃剩的渣渣,就只剩下几块早就被冷风冻得硬邦邦的碎银了。
没关系,死马当活马医!阙乔咬咬牙,推开那扇虚掩的门。一股霉味和暖气混在一起扑面而来,呛得她直咳嗽。屋里黑漆漆的,只有墙角似乎点着个油灯,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一小片地方。
“谁?!” 一个略显尖利的女声响起。
阙乔赶紧躬身:“姑娘,小的路过,见天儿冷,想……想讨点热乎水喝。”
屋里的动静顿了一下,随即响起一阵轻微的抱怨:“这大半夜的,谁家流窜的叫花子啊……罢了,算了,给你个大碗吧。” 话音落下,一只粗糙的手摸了过来。
阙乔屏住呼吸,接过那只带着凉意的碗,顾不上烫,仰头就灌了几口。暖和!是热的!她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有点东西,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那几块碎银,塞到对方手里:“姑娘,这点银子……能换碗热饭吗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