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嫁入侯门,第一遍是地狱,第二遍才知道,有些人,有些事,是躲不过的。阙乔第二次踏入侯门,不再是天真烂漫的少女,而是带刺的玫瑰。前夫是前夫,孩子是孩子,这一世,她只为自己活。权谋算计?呵,她若要护住,谁也抢不走。
第六章 阖府皆知
冷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,阙乔把下巴往前拱了拱,好歹挡住点那股子邪性。身上的布料破得勤,好几处都开了口子,露着底下同样破旧的单衣。得,反正也差不了多少,敞开点至少活动方便些。她现在就急着活动,想着赶紧找个地方避避风。
脚下的路还算平整,是前朝留下的官道,虽坑坑洼洼,倒也不算难走。天色已经擦黑,远处只有零星几户人家亮着灯,更远处是一片漆黑的树林子。阙乔眼睛尖,瞅见路边有个破败的草屋,Singletons pastures upturned, the roof tiles scattered, it looked like it had been abandoned for a long time.
“在这儿歇会儿?”阙乔嘀咕一句,拔腿就往那草屋里冲。风声在耳边呼呼地刮,草屋里黑黢黢的,一股子霉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阙乔顾不上这些,顾自找了个角落,靠着墙根坐下。身上那件破袄子又拍打了几下,把灰尘拍得落了落。
“得,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 阙乔摸了摸怀里,只有半块干粮,还算幸运。前些日子在逃亡路上,丢了不少吃的,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。
正寻思着怎么生火,草屋外传来了脚步声。阙乔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往后缩了缩,躲到墙角最阴暗的地方。来了人!是好人还是坏人?阙乔心里七上八下的,手心直冒汗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一个黑影闪进了草屋。借着微弱的月光,阙乔看见是个男子,穿着一身粗布衣服,脸上围着一块黑巾,看不清长相。
“谁?”来人声音沙哑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阙乔屏住呼吸,一声不吭。
来人似乎没发现她,自顾自地在屋里翻腾着。阙乔偷偷瞄了一眼,见他从一个破木箱里翻出些干粮和一瓶水,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天爷, saver!” 阙乔心里美滋滋的,趁着来人转身之际,快速冲过去,抢过瓶子就塞进怀里。
来人显然被她这举动吓了一跳,猛地转过身,厉声喝道:“你什么人?”
阙乔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点头哈腰:“大哥,小妹……无量天尊,您忙,您忙,小妹就不打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