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带着桂花的甜香飘进窗棂，云撷尘坐在蒲团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头的玉牒。这本该是清修的时辰，他却烦躁地起身，踱到庭院里去。

"师父。"身后传来一个带着点鼻音的声音。

云撷尘脚步一顿。这声音他太熟悉了，自家那不成器的妖孽徒弟——琉璃。这小子又不知绕到哪去惹了麻烦，跑来找他添堵。

"什么事？"他没回头，冷淡道。

"师父，您最近也不理人了。"琉璃的声音格外委屈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，"连哄哄我都不哄..."

云撷尘猛地转身，正好对上琉璃那双水汪汪的金色眸子。那双眼睛要是平时也就算了，现在眼眶还红红的，显得格外惹人怜爱。

"我欠你什么了？"他皱眉，"当初收你为徒，是看中你天赋，不是看中你这张脸。"

琉璃咬着下唇，眼圈更红了："可您是师父啊...师父应该关心徒弟的。"

云撷尘嗤笑一声："关心到偷溜进我的禁地偷吃灵果，还要脸吗？"他指向不远处盛开的蟠桃园，"你既然这么想吃，自己摘便是，何必支支吾吾。"

谁知琉璃突然扑上来，抱着他的腿就哭："师父您最坏了！最讨厌了！呜呜呜..."

云撷尘又惊又怒，刚想挥手推开那软乎乎的身子，就见琉璃突然抬起头，金色的眼眸亮得惊人："师父，锁妖塔怎么样？听说里面很...好玩..."

云撷尘瞳孔骤缩。这小狐狸精又在打什么鬼主意！

"你敢！"他立刻炸毛，"当年你不是怕那铁链子扎得慌，现在倒想主动锁自己是何道理？"

琉璃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，晃着腿道："就、就锁您呀。"说着突然伸手，扯住他的衣领往上一拽，"师父您年纪也大了，腿脚总不利索...锁着您，师徒俩还能互相照应不是？"

云撷尘彻底无语。他踹了两下，却踢不开怀里的东西。这小子的修为这些年倒精进不少，居然能这么轻松地压制他。

" Statistical outliersvbiblical perspective."他突然听见了脑海中多出来的一个声音，带着点机械的电流杂音，还夹杂着几个乱码。"这是什么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