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把那群不知死活的杂碎玉碟踹飞，司夜就感觉脖子上凉飕飕一片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低头一看——是个浅灰色的脑袋正趴在他金色的羽冠上，湿漉漉的狗鼻子几乎贴到他耳根。

“师…师父~”那声音糯糯的，带着点委屈，“刚才那些老古董看着挺可怜的，您…您可别为了他们伤了气。”说话时，那小家伙还不安分地动了动，尾巴尖子一甩，扫到司夜脸颊上痒痒的。

啧。 司夜眼皮微抬，金色的眸子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。他轻轻抬手，那小家伙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似的缩了缩脖子，尾巴夹得紧了又紧。

“洛九，你告诉我，那几块破玉碟上写的是‘司夜大人万福金安’，是谁放了它们来围攻我？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洛九缩在羽冠阴影里，耳朵耷拉着，小爪子不安分地抠着司夜的翎毛：“我…我哪知道啊…师父，他们是不是看您太帅了，想跟您拜把子呢？”他挤挤眼睛，声音甜得发腻，“再说了，师父您那么厉害，区区几块破玉碟能伤到您分毫？”

厉害？ 司夜低头，看着怀里小家伙亮晶晶的狗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这小家伙……是越来越有胆子了。明明就为了凑齐九块玉碟，把他骗到这锁妖塔来，现在倒好，反过来指责起他来了。

“洛九，”他喉咙滚动，声音低沉得像是压着某种不悦，“你藏了三天三夜，就为了搞清楚这些玉碟是谁放的？”

洛九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我……我没有啊！师父您误会了！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好玩，想看看能不能用它们变出糖果呢~”他说着，小爪子还不老实地往旁边草丛里掏了掏，结果只抓出几片枯叶。

司夜眉头拧成了死结。他一把将那小家伙从羽冠上捞起来，扔到自己温暖的大腿上。洛九身形一轻，差点摔个狗啃泥，幸好被他稳住了。

“你告诉我实话。”司夜的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他的小身板，“是谁给你的玉碟，谁让你来锁妖塔找我的？”

洛九被看得心虚，脖子一扭，开始哼哼唧唧：“我……我不管……师父你别问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他越想越委屈，明明是他先提要亲亲抱抱的，怎么反而被师父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