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夜刚把那群不知死活的杂碎玉碟踹飞，脑子里还残存着碎玉四溅的画面。他金色的羽冠本来光滑，现在却多了一抹湿漉漉的灰色。低头一看，是个浅灰色的脑袋正趴在他金色的羽冠上，湿漉漉的狗鼻子几乎贴到他耳根。

“啧。”司夜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师父~” 狗腿子委屈巴巴地蹭了蹭他的羽冠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鼻音，“你看，他们又故意往我耳朵里灌水……”

司夜直接一个冷眼扫过去，那群杂碎玉碟瞬间化作渣滓飘散，连哭嚎都来不及。狗腿子缩了缩脖子，继续往他羽冠上钻，还贴着他的耳朵小声嘀咕：“师父，咱们回紫霄宫吧，外面水太冷了……”

司夜无奈地叹了口气，伸出手，准备把这家伙拎起来。狗腿子立刻兴奋起来，顺着他的手就往下滑，像个水桶一样挂在了他手臂上。

“师父，咱们去御花园！”狗腿子一激动，差点没站稳，吓得司夜赶紧稳住他。

紫霄宫的御花园里，烟火气正浓。一丛丛凤凰花红得像火，映得人眼睛发花。不少仙娥仙君都在赏花，偶尔传来一阵阵谈笑声。

“师父，你看！”狗腿子伸出爪子，扒拉着旁边的一朵凤凰花，花瓣在他爪子里软软塌塌地化开了。

司夜瞥了一眼，淡淡道：“滚远点，别玷污了花。”

狗腿子不服气，“为什么？这花很好看啊……”

司夜没理会他，转身往宫殿里走。狗腿子赶紧跟上，还小声嘟囔着，“哼，偏心……”

他们刚踏进宫殿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哄笑声。狗腿子眼睛一亮，兴冲冲地往里冲，司夜赶紧拉住他。

“等等！里面是谁？”

狗腿子压低声音，“是……是霓裳仙子！”

司夜眉头一挑，霓裳仙子他当然知道，堂堂上神，一手舞艺冠绝天界，性子又温柔，哪个男仙不倾慕？

“师父，师父，快去看看！”狗腿子一脸兴奋，已经迫不及待要冲进去了。

司夜深吸一口气，跟了进去。只见霓裳仙子正站在窗边，轻云纱裙飘飘，一手拿着团扇，一手扶着窗沿，似乎在欣赏外面的景色。阳光透过窗户，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，美得像幅画。

“师父，师父！”狗腿子已经扑到霓裳仙子面前，兴奋地叫着，“你真好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