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老白！”孙悟空一个筋斗云翻到白龙马脑袋上，伸手抢过它啃的草料，猛吸溜两口，抹了把嘴，“知道我最近为啥烦你吗？”

白龙马喷个响鼻，草料掉地上，甩甩头：“知道啊。你成天价跟那帮妖精瞎掺和，净整些有的没的。”

“不是掺和，”孙悟空瞅着天，“我说你，你飞了这么些年，没觉得最近妖精们，尤其是那几个老牌的，一个个精神头不一样了？”

白龙马眨眨眼，鼻孔里哼了一声：“那是自然，取经都取了这么久，天地灵气充沛，能不变？”

“不对！”孙悟空眼里闪着光，“我偷师了俺老孙的七十二变，变着样儿去查，发现不对劲！很多妖精，尤其是山王、洞主那一类，身上阴气，不对劲啊！重！沉！跟那阴曹地府刚出来的鬼差似的！”

“哦？你查到什么了？”白龙马来了兴趣，夹了夹尾巴。

“嘿嘿，”孙悟空压低声音，“查到根子了！找到几个老妖怪，扒了他们的底，嘿，你猜怎么着？他们自个儿修士法，偷偷给自己‘续命’呢！”

“续命？”白龙马有点懵，“怎么续？”

“就是搞些阴森森的法子，跟咱们地府那些勾当差不多，”孙悟空打个寒颤，“结果呢？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，阴气缠身！跟行尸走肉似的，法力是没多少，可阴魂不散！”

“那……咋整？”白龙马有点哆嗦，把它那金睛火眼都能看成阴森森的东西。

“整？我这不就来了嘛！”孙悟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我师父我，最近研究出绝活！管你们是山王还是洞主，一样儿，物理超度！直接把你那魂儿给超度了，让你赶紧投胎去！”

白龙马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超……超度？师父？他？那可是金蝉子转世啊！他现在……”

“嘘！小声点！”孙悟空赶紧捂住它的嘴，飞到它耳边，“我师父那是得‘断舍离’了！他老人家成佛还早着呢，现在嘛，得为国家，呃不，为三界除害！你想想，要不是这些老妖怪作孽，咱们师徒几人能这么舒坦？”

白龙马眨巴眨巴眼，好像有点理解了，又好像没理解：“可……可真行？”

“行！能行！”孙悟空一拍胸脯，“要是我这招儿不行，把你那'E级战马妖气吸收宝珠借我用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