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！”啪的一声脆响，门板被一脚踹得变了形，碎屑四溅。李明顶着两个黑眼罩，揉着被门夹到的耳朵，骂骂咧咧地从屋里冲出来。

“妈的，哪个不长眼的玩意儿？”他吼着，抄起一把柴刀就往外窜。月光白晃晃的，照得那三尺见方的院落格外清晰。院墙脚蹲着个灰扑扑的小畜生，半人高，獠牙外露，正用两只油绿的大眼睛盯着李明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。

“妖孽！”李明一个箭步冲上去，柴刀划出一道寒光，直劈那畜生脑门。小畜生怪叫一声，后腿猛地一蹬，竟蹿上了半人高的院墙，在教学楼窗户上又是蹬又是刨，想跳进屋里去。

“找死！”李明骂咧咧地挥刀追砍，可柴刀是死的，那畜生是活的，几个回合下来，刀都空了。小畜生瞅准机会，猛地扑过来，后腿带着泥沙，狠狠蹬在李明胸口。李明一个趔趄，撞在门框上，眼前直冒金星。

“操！”他怒吼一声，抡起柴刀当棍使，朝着那畜生胡乱攒。畜生被打得连连后退，却也是不肯退， cứ 偏要死磕。李明心里火大，要不是怕动静太大惊动邻居，早就烧了这破院，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
“喂，我说你……”李明指着那畜生，气喘吁吁地说，“再不滚，老子就打死你！”

畜生歪着脑袋，油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一排细密尖锐的獠牙，声音尖利得像杀猪：“打你？呵呵，没门，快开门！”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李明怒极反笑，突然想起 Spawn 那个老哥，突然变脸，咔咔几下，柴刀就凑手了。他不再犹豫，绕着小畜生兜圈子，眼神阴冷。

“再不出来，我就剁了你！”李明举着柴刀，刀锋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。小畜生被看得毛骨悚然，喉咙里的呜呜声都变了调。它挣扎着从墙上跳下来，后腿还沾着点墙灰。

“我……我出来……”小畜生颤巍巍地挪到院门边，干哆嗦着伸手去推门板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像是有人被踩到了鸡脖子，尖叫连连。紧接着，又是几声惨叫，像是泼了滚油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顿住。他犹豫了，要不要去看看？可人一多，自己肯定被怀疑是妖怪的同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