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！”李明低声骂了一句，死死攥住柴刀刀柄。后脖颈子那股寒意刺得他头皮发麻，月光下，院墙上蹲着五六个黑影，模模糊糊的轮廓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

“小子，挺硬啊。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来，像是猫叫，又像是拖长的哭腔。声音不大，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骂道：“滚！有本事下来单个挑！”他现在手里只有把柴刀，背靠柴房，面前是几道蹲着的黑影，根本没法转身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那声音笑了两声，带着哄小孩似的恶意，“就你这身板，跟个豆芽菜似的，跟咱们几个玩？也不怕闪了你的狗腿。”

李明咬了咬牙，柴刀握得更紧：“妈了个逼的，怎么着？不服气？有本事冲进来！”

“我们可不敢，怕你小子捅了我们，你爹找上门来，咱们可就罪大了。”阴恻恻的声音说着，几道黑影动了一下，像是谁在墙头踹了一脚，脚底下像是松软的泥土。

“就你 такого，还找茬？等着！”李明眼睛一瞪，心里却有点慌。他打不过这些人，要是真被他们冲进来，搞不好真要命。

黑影们叽叽喳喳笑了一会儿，突然一晃，几个模糊的影子就消失在夜色里，转眼就不见了踪影。

李明松了口气，靠在柴房上，后背一大片冷汗。刚才那几句话，听着就不是什么善茬，要是真动起手来，他这条小命悬得更高。

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麻的后脖颈。这鬼地方真是邪门，动不动就出事儿。他本来只想种种地，赚点小钱改善生活，怎么就摊上这些玩意儿了。

“不行，得想想办法。”李明蹲下身子，从柴房里摸出个破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块干粮和半块黑馒头。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碗，倒了两碗水，捧在手里，慢慢啃起馒头。

他现在身上就靠着这点干粮，要是再遇上这种事，根本没辙。得想办法变点钱，买把好点的武器，不然早晚得送命。

正想着，院门突然“吱呀”一声响，李明心里一紧，猛地抬头看去。

一个穿着破烂长袍的老头儿，佝偻着背，一瘸一拐地挪到院门口，手里拄着根磨得发亮的木棍。

“谁啊？”李明警惕地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