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，几乎是挪着步子往前走了两步。那宫殿的阴影把他整个儿都笼罩住了，冷飕飕的，像掉进冰窖里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嗓子那叫一个干涩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他鼓足了勇气，声音还是有点发颤。反正话已经说得这么没皮没脸了，多说一句少说一句吧。

对方没直接回答，就那么站着，手指轻轻敲了敲站在他面前的石柱子，发出“嗒嗒”两声，像两记重锤。

“聒噪。”那声音又来了，冷冰冰的，像碎了一地的冰碴子，“死人，不该说话。”

王磊吓了一跳，差点没站稳。死人？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，活着呢啊！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一时语塞。

“滚。”对方又是一道冰冷的命令，这次连看都没看他一眼，转身就往宫殿里走。

“等等！”王磊慌了，连忙喊道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想想？”

对方脚步顿了一下，转过身，那眼神，冷得能冻死人。王磊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。

“你还有什么说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确实不知……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，我……我好像……”王磊想说点什么，可脑子一片空白，只会结结巴巴。

“废物。”那两个字轻飘飘的，却像一块大石头砸在王磊心上，让他闷闷地疼。

王磊咬了咬牙，挺直了腰板：“我……我虽然是个废物，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！求求您……让我回去吧，我……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”他越说越激动，眼眶都红了。

“说了多少遍，滚！”对方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“这里没你的份！”

王磊感觉心脏“咯噔”一下，他看到对方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样子。

“哼，就算你是皇帝，今天也必须死在这里！”

王磊脑袋嗡的一声，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上天灵盖。皇帝？他什么时候成皇帝了？他明明就是个穷得叮当响的穷小子。

“你……你敢！”王磊气得浑身发抖，但他知道，在对方眼里，他连只蚂蚁都不如。

“我敢！”那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，“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，就敢出现在这里，这就是你的胆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