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水有水，boy儿，快进来。”阿李赶紧擦了擦桌子上的茶垢，堆起个笑脸。这学生看着也就十七八岁年纪，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子煞气，敞开的袖口露出瘦骨嶙峋的手臂上，几道划痕渗着血珠，像是被什么的东西抓的。

学生冷哼一声，没再盯着阿李手里的抹布，转身往里间走。“替我沏壶滚茶。”声音冷得像长安城外的寒风。

阿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孩子……看着不大，惹不得。他赶紧点头哈腰，连忙沏了壶滚茶，小心翼翼地递过去。“小心烫，少年郎。”

学生接过茶杯没说话，只眉头微皱，端起来抿了一小口。茶太烫，他放下杯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再来壶凉水。”

阿李心里叫苦不迭，这孩子怎么这么磨人啊。茶馆里老主顾都看着他，他只能忍着。赶紧又去倒了一壶凉水，重新端过去。

学生接过凉水，一口气灌了大半，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，开始擦拭手臂上的伤口。布上沾满了血迹，阿李看在眼里，心里叹了口气，赶紧从抽屉里找出消毒药水和纱布。

“少年郎，用这个。”阿李把药水和纱布递过去。

学生看都没看，继续擦拭着伤口。阿李叹了口气，心里嘀咕，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啊。他只好自己上手，轻轻帮学生擦拭伤口。

学生突然一震，抬头看着阿李。“你……”

阿李连忙缩手后退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学生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。“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？”

阿李心里一惊，没想到这孩子这么机灵。他赶紧解释：“我……我之前在街上见过你，看你受伤了，就……”

学生听完后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，但很快又变得冷漠。“滚。”

阿李知道这孩子脾气不好，只好叹了口气，转身离开。

等阿李走后，学生才放下手中的破布，眉头紧锁。他看着阿李的背影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
“阿李……”

学生突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在安静的茶馆里却能清晰地听到。

里间门突然打开，阿李慌忙走出来，看到学生眉头紧锁的样子，赶紧上前一步。“少年郎，你……”

学生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。“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”

阿李心里一惊，没想到这孩子会突然问起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