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拿起石头，刚想往窗外扔，突然系统提示音响了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存在弃置圣物行为，是否取消？”

“操！”李凡手一抖，差点把石头捏碎。这玩意儿现在是自己的了，系统还能管得着？他皱着眉骂了一句，嘟囔道：“管你呢，扔了！”

“系统功能检测到错误，正在尝试修复……修复失败，建议宿主停止当前行为。”

果然牛逼。李凡把石头往桌上一丢，石头颤了颤，又稳稳立住。他叹了口气，靠在椅背上：“行吧，不扔了。系统，你倒是快点升级啊，这破玩意儿除了亮瞎眼，屁用没有。”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正在为您加载情绪安抚功能……”系统提示音响得挺欢，李凡却一个字没听进去。他低头看着石头，越看越气。这东西莫名其妙附在了自己身上，一天天自己亮啊亮的，烦都烦死了。

手机响了，是房东打来的。房东说楼下收租的老王找上门来，非要李凡明天交水电费。李凡当时正烦着，随口应了一声，结果挂了电话，越想越气。自己揣着系统没几天，钱就不够用了？真是晦气。

他胡乱抓了抓头发，站起来走到门口，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。摸了半天，才发现口袋空空如也。钱包呢？李凡猛地想起钱包好像还在桌子上。他拐回桌边，摸出钱包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就剩三百块零钱和一张老王的脸。

“搞什么！”李凡把钱包往桌上一摔，桌上的石头晃了晃，发出一道冷光。系统提示音又响了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存在负面情绪，建议进行系统升级以稳定系统运行，升级费用为宿主当前所有财产。”

李凡手一抖，差点又把钱包扔出去。他咬咬牙，从钱包里抽出三百块，往系统提示音的方向扔了过去：“升！升！升！”

“叮！收到宿主费用，正在为您开启系统升级……升级失败，费用不足。”

李凡：“……”他看着那三百块钱，再看看眼前晃晃悠悠的石头，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吐槽差点把自己抽死。这系统是吃shi长大的吗？三百块都不够？

他气得浑身发抖，拿起桌上的石头就往地上砸。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亮光，砸在地上，四分五裂。

“我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