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跪坐在师门前，身上的青衣早已被汗水浸透。他是外门弟子，混在七百名杂役弟子里毫不起眼。但此刻，他眼神却比谁都亮。

"晨钟响三下，暮鼓响三下，卯时练气，酉时炼体！"尖锐的呵斥划破清晨的宁静。

"师弟们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！"负责带队的内门弟子李长河踢翻了脚边的水碗，碗底碎裂的声响在林府大殿里格外刺耳。七百人齐刷刷跪在地上，喘息声此起彼伏。

林凡感受着胸腔里沉闷的气血，苦笑着摇摇头。他穿越过来三个月，第一次参加筑基考核。内门弟子都能引气入体，自己却连灵根都查不出来。别人练气凝神时，他还在琢磨怎么把杂役处分的十斤碎石背到后山。

"林凡！"李长河突然指向他，"你看看你，再看看那边的赵峰！三年前你们还是同辈，现在人家已是筑基二层，你倒好，丹田空空如也！"

人群顿时安静下来，窃窃私语的笑声在林府大殿里飘荡。林凡脸皮发烫，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知道羞辱是修仙界常态，那些天才弟子翻着白眼，根本不把杂役当人看。

"赵师兄好手段。"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。这句话立刻让议论声压下去几分。

"凡人芒刺在背，只会扎自己。"赵峰嗤笑一声，转身挤进内门弟子休息的角落。他筑基三年已稳稳超过筑基后期，听说三个月前林凡还只是个凡人，这种落差让他不爽。

考核在午时进行。林凡站在最末尾，看着别人一个个引气入体。有的弟子灵力如游龙，转眼就缠绕住考核玉简；有的则艰难地催动灵力，额头冒出阵阵白气。

"到你了！"

林凡接过玉简，指尖突然传来刺痛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玉简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，自己这只未经修炼的手指竟磨破了皮。内门弟子张敏嗤笑出声，几个野路子根本不配参加考核。

林凡闭上眼，按照记忆里小卖部卖的那种《新手修仙指南》瞎比划。五分钟后，他睁开眼，丹田仍旧干瘪。旁边传来哄笑，几个杂役弟子甚至开始起哄。

"哈哈哈，凡人连灵力都感应不到？"

林凡攥紧拳头，指甲又深掐进掌心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发现掌心浮现出七道细如发丝的金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