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什么也没干啊，张师兄！”林凡赶紧摆手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这张师兄是内门里赫赫有名的凶人，平时动不动就找茬，幸好自己心细，平时都尽量躲着点。

那张师兄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凡会这么快反应过来，还敢顶嘴。他冷哼一声，眼神更厉了：“少废话！我看你就是心不在焉，上次炼气试炼，你那么简单的基础符箓都画歪了，是不是又在想胡思乱想了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知道张师兄说的是事实。他本身就有点内向，喜欢一个人琢磨东西，刚才确实在脑子里推演着一道稍微复杂点的防御符，没注意到张师兄什么时候凑过来的。不过，那道符对他来说还是有点难度的，他心里还有点小得意呢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看看周围，没别的。”林凡小声辩解，心里却有点懊恼。被看到在琢磨东西，还很容易被当成是走火入魔或者修炼不认真，在修仙宗门里，这种名声比挨打还难受。

张师兄似乎并不想再跟他多纠缠，挥了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看你今天这模样，八成是修炼出了岔子，先回住处好好静一静！下次再让我看到你魂不守舍的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滚！”说着，他又重重地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走了，那背影显得有些佝偻，但气势依旧凶悍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默默跟在后面。他今年才十五岁，算是修仙界最底层的炼气期修士，而且是刚刚突破到炼气二层不久的新晋弟子。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地方，他这样的“凡材”本就受到不少白眼，尤其是来自那些有背景或者天生异禀的天才们。

回到自己那简陋的木屋，林凡长长地舒了口气。屋子不大，一张硬木板床，一张破旧的书桌，就是全部的家当。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传来几声鸡鸣，就知道天快黑了。

他瘫倒在床上，脑子里依旧回荡着张师兄的话。他有时候真的不懂，为什么自己明明每天都很努力地修炼，按时完成宗门布置的任务，就是进步那么慢。看着周围同阶甚至更差的弟子，有的已经突破到炼气五层了，有人甚至开始接触炼体术，他心里既羡慕又有些无奈。

“难道我真的没有修仙的天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