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用后背蹭了蹭季凉川的手掌心，嗯了一声，没动。

季凉川挑眉，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力道大得差点把南星捏出红印。他又伸手，这次直接把南星连人带椅子往后扯了扯。

南星吓了一跳，差点就没站稳。她看着季凉川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憋着笑，小声嘀咕：“干嘛呀，嫌脏就别拉我。”

“嫌脏？”季凉川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点笑意，“我嫌脏的是你的脸。”

南星脸一红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：“少自作多情了，黏糊糊的是融化的冰棍，不是啥好东西。”

季凉川没理会她的话，只是俯身，盯着她看了两秒，然后忽然笑了，伸手勾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也看向自己。

南星心里咯噔一下，有些紧张。

季凉川的目光很亮，像雨后初晴的天空，又像……又像盛着蜜糖的茶杯。他看着她，嘴角一直弯着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南星被看得有点发毛，想偏头，却被他按住了头侧。

“不许动。”季凉川的声音软下来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南星咬着下唇，小声道：“那你干嘛……”

“看看我，”季凉川打断她，语气轻柔，“看看我有多好。”

南星眨了眨眼，看着他的脸。近在咫尺，他的睫毛长而浓密，鼻梁高挺，嘴唇颜色很好看……还有，他的眼神，像看护人的大猫，温柔又有点霸道。

南星的心，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。

季凉川看着她的反应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他松开手，但目光依旧锁在她身上，像随时会扑上去的野兽，吸引着她。

南星被他看得脸更红了，小声道：“我……我有点热……”

季凉川顺着她的话，低下头，温热的唇瓣轻轻擦过她的脸颊，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香。

南星猛地吸了吸鼻子，浑身僵硬。她能感觉到季凉川的呼吸，温温热热的，拂在她的皮肤上，痒痒的，让她有些发痒。

她慌忙别过头，小声道：“快开车吧，我……我有点不好意思……”

季凉川的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，没再动她。他收回目光，重新握好方向盘，车速却慢了下来。

南星偷偷瞥了他一眼，发现他虽然看着前面的路，但眼神时不时飘过来那么一下下。

南星的心跳得更快了，像揣了只兔子，蹦蹦跳跳的，怎么也安静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