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这厮嘴里还哼哧哼哧说着什么流量小生下午就到，我这心就跟他一起起伏。靠在这破直播基地的墙上，手心全是汗。这地方租来也就小半年，墙上还留着前任直播班的痕迹，我觉得挺瘆得慌。王胖子总拍我肩膀，说我是他最后的希望，我□□□地乐，反正我除了看人直播啥也不会。

门口的喧嚣一阵高过一阵，我扒着门缝往外瞧。嚯，还真来了。几个穿着潮牌的年轻人簇拥着个打扮精致的姑娘，手里举着自制的横幅，上面写着“欢迎梦梦直播”。我瞅那姑娘脸，哟呵，长得是真水灵，皮肤白得透亮，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梨涡，特别甜。

王胖子夸张地捂住胸口，跟见了财神似的。我这人盯着人看多了，跟诸葛亮看星星似的，觉得这人细着看有点假。那姑娘眉眼弯弯的，笑得特别甜，像是在给谁献媚。我瞅着心里直痒痒，一扭头跟王胖子说：“胖子，你瞅你这怂样，人家是卖艺的，不是过来卖命的。”

王胖子啐我一口：“滚蛋，老子这是诚意！你懂啥，现在流量就靠捧，捧好了就是钱！”他唾沫星子喷我脸上了，我往后一躲，这小子还得意，跟打了胜仗似的。

就在这时，那姑娘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注视，往这边看了一眼。我惊得差点没把门框薅下来。那眼神，柔柔糯糯的，还带着点好奇。我心跳都漏了半拍，谁啊这是？能让本帅哥惊成这样？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那姑娘已经跟着保镖进了基地。

“喏，就是她！”王胖子指着里面，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
我跟着往里走，离得近了，那姑娘的颜值更吓人。穿着浅黄色的连衣裙，衬得她皮肤雪白，头发软软地披在肩上，还有股淡淡的香味。保镖安排她坐下，好像是等着签个合同啥的。她签完，旁边人递了杯水，她弯腰接的时候，腰肢柔得跟水蛇似的。

我看得有点呆。王胖子在旁边比划着，说什么给她介绍设备，给她演示怎么直播。那姑娘笑得挺客气，又有点拘谨。有个瘦高个凑上来跟她说话，她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了。

我总觉得这姑娘假得很。看她笑得那么甜，我心里就犯嘀咕。这年头，谁不是装出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