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他妈要是知道铜钱砸她脑袋这事儿后来闹出了多大的动静，估计当初就该找个板砖接住，至少还能当菜市场的 adamantes摆在摊位上招摇撞撞。

他现在正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，屏幕上是一片雪花点，根本连个代码提示都没有，纯粹是死机了。桌面上还摊着半杯冷掉的麦片，估计早上赶时间，热乎劲儿没三分钟就凉透了，麦圈泡得软塌塌的，跟一滩烂棉花似的。

“我草……”林凡使劲儿敲了敲键盘，连 Caps Lock 都忘了关，一排排“我草”顺着屏幕滚下来，像条灰色的虫子。

就在他准备把键盘掀了当播撒器使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比他昨晚撸串时耳机音量开太大还刺耳。紧接着，各种碎片化的信息像没头苍蝇似的往他脑子里撞。

“女将，西施，越国……” “背水一战，破釜沉舟，兵力调配，粮草供应……” “枪，火枪，火铳，燧发枪……”

林凡眨眨眼，跟宿醉似的，感觉脑袋里现在全是炮灰脑袋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试图把这些乱码过滤出去。至于这些信息哪儿来的，他自己也搞不懂，反正就是突然冒出来的，还一副不容置疑的拽样儿。

“等着吧，等老子把这玩意儿琢磨明白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脸埋进手掌里。

歇了大约五分钟，他猛地抬起头。这次脑子没再闹腾了，仿佛被按了静音键。桌面上那半杯麦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翼而飞了，只留下一滩模糊的脚印。

林凡定了定神，试探性地集中精神，想象着刚才脑海里那些词儿里透着一股子军事指挥的味道的那个“女将”。嘿，你别说，还真灵！

下一秒，他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、旋转，像谁把地球仪给拧坏了，哗啦一下翻了个底朝天。等一切重新稳定下来的时候，林凡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……泥泞的战场上。

他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军装，颜色是那种洗到发白的藏青色，上面沾满了泥点子和草屑，腰间别着一把比他还高的长枪，枪身是黑黢黢的，枪头却被磨得锃亮，寒气逼人，就是那种一瞅就让人心里发毛的年头。

周围全是兵荒马乱的景象。路边堆满了尸体，有的眼睛还瞪得老大，仿佛死的时候正对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