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扔到桌上，"啪"一声脆响。屏幕还亮着，苏雅那句"我配不上你"在暗光下扭曲着，像个嘲讽的鬼脸。他坐直身子，胸口起伏得厉害。三天，就三天？他们好五年，从大学情侣到毕业同居，多少约定，多少承诺，最后就这五个字草草收场？

他晃晃手机，信号满格。不是恶作剧，苏雅态度坚决，连解释都没多给一句。林凡烦躁地抓抓头发，后脑勺扯得生疼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他瞥见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"喂，你没事吧？苏雅刚发消息说分手，理由是……你配不上她了？"

林凡把脸埋进手里。不是他配不上，是资本配不上感情。苏雅最近迷上社交圈，朋友圈晒名牌包，朋友圈秀奢侈品，朋友圈标注"和闺蜜去巴黎玩"。林凡知道她工作压力大，买了个手链还问我当不当。当时他别说，直接给她买了。谁能想到，人家转头就送人？他想起上次约会，她明晃晃地戴着那串价值不菲的珍珠项链，装作不经意问我："这个看着怎么样？" 他当时脱口而出："挺好看的。" 她"噗嗤"笑了，转头就删了他微信。

林凡猛地站起来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步。租的房子是朋友推荐的，租金便宜，但四处漏风，像极了他们这五年感情的状态——看似光鲜，内里早烂了。他冲到客厅翻出相册，哗啦啦翻着他和苏雅的照片，从青涩的大学合影到温馨的情侣合照。照片上的她笑得像朵花，可他突然发现，从什么时候起，她的笑容开始变得勉强？什么时候起，她的眼神不再专注？

手机又响，这次是前同事的，大约是听人嚼舌头来的："听说苏雅最近跟公司那总监走得很近？上次年会她可是特意走过来跟你道歉，说误会了。"

林凡把相册摔在沙发上，照片哗啦啦掉了一地。他蹲下来捡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照片边缘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发抖。他想起苏雅上周突然要加班，来来回回找借口，甚至半夜发消息说"对不起，我可能……有人了"。林凡当时还安慰她，说感情的事随缘。谁能想到，她转头就闪婚给那个总监当未婚妻？

他抓起照片狠狠捏碎，玻璃渣扎得手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