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站在镜子前，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片场的群众演员。这套所谓的“顶级定制”，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欺负人。袖子是吧？得，那我就贴着身体绕圈。领口是吧？那我就学麻花辫盘起来。这衣服要是会说话，估计得气得直跺脚。

发布会的后台乱得像刚被龙卷风刮过。助理小张正对着一个平板手忙脚乱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姜小姐，那边催了，五分钟后记者就到位了！模特怎么还没换妆？ ceiling light 全都调成冷光的，这灯光调给谁看啊？”

姜晚绕着自己那套“锁妖服”转了两圈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冷光灯？那还不把她脸冻成冰块？ ceiling light？这词儿新鲜，查查词典，哦，就是天花板上的灯。行，那玩意儿暖和吗？小张在设计界混了几年，说话突然整出学术 wind 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姜晚冲他挥挥手，“你赶紧把那个什么 ceiling light 暖色调调出来，再不然我拿暖宝宝贴脸上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脸，“我这脸蛋儿，可经不起冻。”

小张一脸懵逼地看着她，手里的平板差点摔地上：“暖色调？小姐，冷光和暖光那是两种概念吧？这电脑调不了啊！”

姜晚：“……”

她真是不知道是该佩服这设计师的脑回路，还是该同情小张这被带偏的审美。这设计师是懂行的，故意整这么一出。想看她出糗？她倒要看看，谁比谁更厉害。

后台那帮造型师和化妆师围在一起窃窃私语，眼神时不时瞟过来。姜晚不是没见过世面，但这待遇……啧，新鲜。她之前虽然是设计师，可创作的衣服都挂在模特身上走秀，自己亲自上阵，还是这种“作死”级别的，还是头一回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。不是来帮忙的，是来“视察”的。男人很高，气场强大到让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。他径直走到姜晚面前，目光锐利如刀。

“姜晚，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，“为什么迟到。”

姜晚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谁啊？气场这么强，看着不像助理那群小弟。她定睛一看，男人怀里抱着一叠文件，上面赫然印着这家顶级发布会的 logo，还有几个她看不懂的字母缩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