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是不是傻啊？大半夜的往我租的房子里钻！”柳如烟一脚踹开客房的门，人挡人，佛挡佛，她是谁啊，演电视剧呢？

陈汉趔趄几下稳住身形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个皱巴巴的红色锦囊，像是被什么烫到似的迅速甩到一边。他摸着后脑勺，讪讪笑道：“别生气嘛，烟儿，再气今晚的月色都看不着了。”

“少给我找借口！”柳如烟叉着腰，指着锦囊，又斜眼瞅着陈汉，声音里带了点咬牙切齿，“你不是发誓再也不去那破庙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嘛！”

陈汉挠挠头，眼神躲闪：“就……就觉得那老道说的有点对，你瞧，我这不是按他说的去找你了嘛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补充道，“他说我命里缺一个水灵灵的姑娘，能旺我的财运，还能……还能让我身体好。”

柳如烟气笑了：“哟，还挺会编排呢！什么水灵灵，我看是麻烦灵灵吧？自从你被那老道一忽悠，三天两头往我这儿跑，不是丢三落四把我的化妆品弄得到处都是，就是吃错东西闹肚子，哭哭啼啼的，真当我脾气好是茅坑里的石头啊？”

陈汉“嘿嘿”笑了两声，上前一步，小心翼翼地堵住柳如烟的门口：“不是的，烟儿，是真心觉得……嗯……跟你在一起挺开心的。”

这话一说，气氛反倒有点暧昧了。柳如烟脸一红，推了推陈汉：“嘿！往哪儿凑！”她也不是真的生气了，就是看陈汉那副怂样，又说到他那点破事上，心里就跟猫抓似的。

陈汉也不勉强她，自己找了个板凳坐下，小声嘟囔：“其实……也不是完全信那老道的。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你一个人住，又挺孤单的，就想着……”

“怎么着？”柳如烟来了兴趣，凑近了些。

“就想着，如果能让你高兴点，就算我求神拜佛也行。”陈汉抬起头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柳如烟，“你别嫌弃我，我就是个普通市井混混，没什么本事，就是……就是实在喜欢你。”

柳如烟看着他，又低头看了看门口地上那个皱巴巴的锦囊，嘴角微微上扬了点。她白了他一眼，伸手捡起锦囊，抖了抖里面的纸条，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——“有缘千里来相会”五个大字，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漫画，像个小猪在拱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