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儿邪性得很啊大哥，”老王搓着手，一脸凝重，“不是一般的小脚霸，这是动了根子了。”

张客户在沙发上直转悠，脸憋得通红，把刚泡好的茶都给泼洒了一半。“我 lastIndex了！真的 lastIndex 了！我这店刚开，就给我整这么一出！”他指着家里那几个最贵的玉器，“都说了 придётся посмотреть оттуда-сюда，连着三天！俩活人眼珠子似的盯，愣是啥也没发现！可东西是真丢了，还丢得跟中了邪似的！”

老王点点头，心里也挺别扭。“你跟我说实话，这东西丢之前，家里有啥动静没？吱嘎声啊，或者啥不寻常的响动？”

“动静？”张客户一愣，“倒还真没注意！就……就感觉不对劲。”他挥挥手，“反正就是不对劲！跟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似的，让你心里贼糙！”

老王走出张客户家，夜风吹得他一哆嗦。这城市晚上多安静啊，安静得让人发慌。他想起那俩保安，那帮子人看着挺麻利的，一天到晚在家门口站得笔直，可真遇到事儿了，估计连鬼影子都吓跑。这年头，钱能解决的事儿，基本都不算事儿。钱解决不了的事儿……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念头给掐灭了。

“七成了，这事儿绝对跟阴气沾边，”老王在巷口给手机充电，自言自语，“要么就是老物件自带戾气，要么就是有人蓄意作祟。不管是哪一种，都得好好盘盘。”

他掏出那串特制的铜钱，在手里盘了几圈。铜锈味混杂着几页黄纸的霉味，老王吸溜一下鼻子，感觉脑瓜子更懵了。“得，看来这串子不见天日的铜钱，还真是遇事不决。”他嘴角扯了扯，有点自嘲，又有点无奈，“行吧行吧，神仙打架，凡人路过，咱也得跟着见见世面。”

第二天，老王特意起了个大早。按说这阴阳先生该有三头六臂才对，可他找上门的这家伙，看着比一般老头儿还要普通。穿件洗得发白的靛蓝褂子，袖口和下摆都磨得发亮。脸上什么表情没有，就那么平静地坐着，看手机，刷朋友圈，把老王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
“你找俺？”那老头抬起眼皮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股子让人心里发毛的穿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