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帆揉着太阳穴，靠在后座上眯着眼。他本来只想从乡下老家回市里看个亲戚，结果半路遇到个骑电动车的老太太差点撞上，硬是把他拽了下来，非要塞给他一个纸包。

“小伙子，拿着，这是你奶奶我亲手晒的野菊花，治头晕眼花的，好得很。”老太太眼睛红红的，一脸急切。

叶帆哭笑不得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信这个。他看了一眼手机，离亲戚家还有十分钟车程，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了。反正也没事，就当打发个老人。

到了亲戚家，才刚放下东西，手机就响了。是市医院打来的，说有个病人情况不太好，需要他过去看看。叶帆皱皱眉，那病人不是他认识的。

到了医院，推开门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叶帆走到诊室，里面已经坐了两个医生，正围着个病人着急。

病人是个年轻人，脸色苍白，浑身冒着冷汗，躺在病床上，声音微弱地喘着气。

“医生，求求你们，救救我弟弟……”旁边一个中年妇女跪在床边，泪流满面。

叶帆走过去，搭了搭脉。那脉搏又细又数，还有一股浊气，明显是中毒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叶帆问。

中年妇女赶紧说：“我弟弟前几天去山里采药，回来后就一直不舒服，昨晚开始就这样了。他认识些草药，说是喝了什么野果的汁，谁知道会这样。”

叶帆环顾四周，看到桌子上放着几个空的塑料袋，里面黑乎乎的果渣还残留着。他拿起一个仔细看了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你弟弟叫什么名字？”他问。

“小刚。”

叶帆点点头，不说话，开始开药方。他写的都是一些常见的清热解毒的中药，什么板蓝根，金银花，连翘之类的。

“就这么吃？”中年妇女有些不信。

“相信我。”叶帆说，“先喝下去，如果效果好，就说明是中毒，如果没效果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但中年妇女懂了。她咬咬牙，让护士去药房抓药。

叶帆回到自己的诊室，拿出手机，开始搜索山里各种野果的资料。他记得小时候爷爷也经常去山里采药，对这些东西很熟悉。
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，小刚的父亲从药房拿着药回来，迫不及待就喂给小刚喝下去。

叶帆盯着病人的脸色，心里有些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