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个早上，我懒洋洋地晃到早餐摊。街道上冷冷清清的，只有我这么个不动产中介界的萌新，穿着崭新的西装，白衬衫领口扣得死死的，袖口却露出一截，活像个刚被老板叫去顶包的戏精。

“老板，来碗豆腐脑，呸，一锅豆浆，俩油条！”我扯着嗓子喊，震得周围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来。

豆腐脑确实有家好， Quadrangle Apt 大街口那家。老板娘眼睛小，爱眯缝着眼打量人，看我穿着新西装，以为我是来交租的。我尴尬地笑笑，掏出名片递过去：“王哥，我是谷得，本月的销冠，呸，新来的。”

王哥小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笸箩差点没拿稳。“谷得？谷得？你小子谁啊？上周老李还念叨，说新来的大学生，西装都穿不合身，露个袖口跟二傻子似的。”

我脸一红，刚想说点啥，旁边练太极的老大爷嗷一嗓子：“说你呢，小崽子，袖子怎么还短了？裁缝那钱省了？”

我差点没把豆浆喷出去。大爷声音洪亮，方圆十米都能听到。周围几个早起的买菜大妈也扭过头看我。我能感觉到脖子后面都在冒汗。

“大爷，这不……”我刚想解释，王哥已经把豆浆和油条塞我手里，边收钱边嘀咕：“二百五，这西装一看就三百多，袖子短了三公分。”

我赶紧溜了。豆浆烫得慌，油条一根掰两半，蘸着豆香，心里堵得慌。

上班路上，我在Quadrangle Apt 附近转悠，看哪栋楼适合新客户。西装是真不合身，袖子短，袖口褶子都挤到一起了。老李说是为了显得利落，可我活像个小丑。我想着，干脆脱了，穿件T恤算了。

刚走到中介公司楼下，就看见老李和隔壁公司的小王勾肩搭背走出来。小王那西装是真挺括，油头锃亮，看谁都带着三分笑意。老李拍拍我肩膀：“小谷，怎么样？第一天上班还习惯不？”

我挤出个笑脸：“还行，就……就感觉有点热。”

老李嘿嘿一笑：“热啥？跟这天气有屁关系。走，带你去茶水间，我藏了点便携咖啡。”

茶水间里，老李从包里摸出个小铁罐，倒了两杯，自己先呷了一口：“尝尝，哥伦比亚的，我朋友托人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