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，王哥，您可别笑话我，”我讪讪地挠挠头，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崭新的制服，这身行头还是昨天刚领的，白色短袖，藏青色西裤，脚上是一双白皮鞋，在这家早餐摊前显得格外扎眼。“我就是个实习生，跟着市容队学着点。”

“得嘞，实习生是吧？”老王一边麻利地往平底锅上倒油，一边头也不抬地搭话，“那得好好学，别光顾着看热闹。咱这行，看着简单，其实讲究不少。油温、火候、手劲儿，哪一样出差错，客人都得挑理。”

我站在旁边，看着老王颠勺，确实挺有那股子范儿。他手里那把煎饼铲子，使得虎虎生风，不时有油滋啦一声溅起来，在晨光里炸出细碎的火星子。煎饼很快就摊好了，撒上葱花，卷上脆生生的薄脆，再浇上滚烫的酱料，最后加上豆芽、鸡蛋，齐活！就这么熟练地一套动作，不过眨眼功夫，又是一个金黄诱人的煎饼果子呈现在客人口中。

“看见没，这就是咱们这行的本事。”老王系了系围裙，冲我挤挤眼，“客人一来，唰唰唰，手都不慌。这要是让你来，我看啊，先得把油溅一身。”

“嘿嘿，我就是来学习的，哪敢抢您的活儿。”我嘿嘿一笑，心里却暗自琢磨。老王这手艺，确实不是一天练成的。看他那专注的模样，仿佛不是在打工，而是在创作一件艺术品。

“行吧，你这身衣服显年轻，看着利索。”老王递给我一个刚出锅的煎饼果子，“先垫垫肚子，别饿着。”

我接过煎饼果子，刚咬了一大口，就感觉那酱料的香浓在嘴里炸开。这味道，比我自己在家煎的爽得多。难怪每天早上都这么 queue，原来真是个技术活，味道好，实在。

“说起来，”我一边吃着煎饼，一边试探着问，“王哥，您这摊子一天能赚多少啊？”

老王吐出一口烟圈，看了看我，缓缓说道：“赚啥大钱啊，就咱这点本本生意，起早贪黑，一个月能挣个千儿八百就不错了。够生活就行。”

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千儿八百？这要是按这个进度，我得干上好几年才能攒够首付啊。看来，光有热情是不够的，还得有真本事，不然光卖力气，日子过得也紧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