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寒话还没说完，林深那张本来就没怎么上扬的嘴角，嘴角更往下撇了撇，眼角甚至微微抽动了一下，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似的。她放下手里的咖啡杯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。

“你去？你配吗？”林深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虽然没什么力气，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，精准地砸在李小寒心上。“Kale那傻小子，能被你这种只会装纯情的小白花伤到，也是他倒霉。”

李小寒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有点挂不住。她本来是看林深脸色不好，想缓和一下气氛，没想到反被怼得一无是处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保持镇定：“林小姐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我就是喝多了，说了什么胡话，道个歉澄清一下，难道还有坏处？”

“澄清？”林深嗤笑一声，带着浓浓的嘲弄意味。“李小寒，你清醒地看看你自己在干嘛？你以为你是谁？来我公司门口装可怜，博取同情？还是想靠着Kale，回到你以前的位置上？”

这话真是戳到痛处了。李小寒以前也是红过一阵的歌手，后来因为和林深离婚，加上自己有些不正当的传闻，人气就跌下来了。她咬着唇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声音也有些尖锐：“你什么意思？好像我回来是贪图你的资源一样！Kale是他自己选择和我在一起，跟你没关系！”

“没关系？”林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“Kale之前的几个绯闻女友，怎么就没跟你没关系？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还是说，这次回来，是你自作多情，以为Kale还像以前一样爱你？”

李小寒猛地瞪大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深：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我们明明是离婚了，你有什么立场管我和Kale的事！”

“我只是说事实。”林深没什么情绪，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。“Kale现在是我未婚夫，你这种前妻，出现在他面前，本身就很有问题。你以为你是谁？红颜知己？还是故意来挑衅我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李小寒被堵得说不出话。她没想到林深会直接戳穿她的心思，还把话说得这么难听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平静下来：“林深，你虽然这么说，但Kale不是那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