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搓了搓手，哈出一口白气。凌晨一点十五分，宿舍楼下的路灯忽明忽暗，像是随时都会熄灭。他手机屏幕还亮着，电量剩了三成，正好。白天联系了不少人，要么是讳莫如深，要么就是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话。这会儿，至少能清净一会儿。

他摸出烟盒，翻了个底朝天，只找到个皱巴巴的空包。得去外面买，或者……算了。他叼着没点燃的烟棍，拨通了赵薇的号码。

“喂？怎么什么时候了还在外面晃荡？”电话接通，赵薇的声音隔着电流有点闷。 “转悠着呢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”林枫问。 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你这么晚不回，有点不放心。” “我这不是在收集信息嘛，总得有人去查查那些消失的人以前的关系。” “行了行了，别卖惨了。对了，你今天白天跟李教授谈了吗？” “聊了，但不欢而散。”林枫叹了口气，“他说那些传闻都是无稽之谈，纯粹是学生自己瞎编。” “呵，典型 textbook response。”赵薇嗤笑一声，“他要是真不在乎，何必这么急着撇清？”

林枫沉吟了一下，“他提到，最近学院里确实有些……反常。很多古籍被借走，包括那本《云顶禁录》。不过他说，这都是正常的教学需要。” “正常？借《禁录》做教学？”赵薇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林枫，你是不是找错人了？李教授一直宣称自己跟学院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没关系。” “我也觉得有问题。”林枫压低了声音，“而且，我晚上去图书馆附近转的时候，看到个小女孩，背着我校的校徽，好像在找什么人。”

“小女孩？什么时候？” “大概晚上八点多，在旧书馆后面那片灌木丛附近。” 赵薇沉默了几秒，“旧书馆那边……据说有鬼，很多年前有个学生在那儿失踪过。”

“所以，你怀疑是李教授找人处理掉那些惹麻烦的人？”林枫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不好说，但可能性不小。你还记得白天跟你说过的那个监控程序员吗？王凯？” “记得，他好像知道不少内幕。” “我让他帮忙查了查，三个月前李教授办公室里的监控曾被短时关闭过三次。每次都只有很短的一小段录像丢失，时间点……都特别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