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，装模作样地扶着墙根，手心全是汗。这帮精神科医生是真他娘的能耐，明明被他们堵在楼梯口半天，我硬是憋出个好歹，只说腿麻走不动道。谁知道这苏碧云，穿着一身白大褂，奶凶奶凶地杵在那儿，看的我浑身不自在。“张东庭，你到底是不是病号？”她语气不善，像是在审犯人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犹豫，“我……我可能是吧，医生。我这腿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她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走，跟我上楼。”说着，伸手就要来扶我。

我赶紧后撤一步，躲开她的手，“哎哎哎，我自己能走，不用麻烦医生。”

她皱了皱眉，眼神里全是怀疑。“你自己能走？刚才不是说你走不动道吗？”

我尴尬地笑了笑，“那个……刚才是我骗你的，我腿不麻了。就是……就是被你们堵着，走得有点累。”说实话，我被这群精神科医生跟鬼似的盯着，心里发虚，哪还有心思装病。

“骗我？”苏碧云冷笑一声，“张东庭，我看你才是真有问题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上次你就说自己能治好一个孩子的病，结果呢？孩子死了。你自己说说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我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“苏医生，你这都跑到哪儿去了？我那是病人自己没救回来，我能怎么办？再说了，我那是中医，不是神医，医术再高也架不住老天爷不眷顾啊。”

“中医？”她挑了挑眉，“中医也能治好一个孩子的命？我看你还是先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是不是病号吧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，懒得跟她争辩，转身就往病房走。反正在这精神科，说什么都是徒劳，还不如直接去病房找个借口脱身。

“站住！”苏碧云突然喊道。

我一愣，转过身看她，“怎么了苏医生？”

“你，”她指着我的鼻子，“跟我去办公室一趟。”

“不去。”我直接拒绝。

“你……”苏碧云气得直跺脚，“张东庭，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！还敢拒绝我？”

我挑了挑眉，“怎么？你想对我用强制手段？”

“你试试！”她愤怒地喊道。

我看着她，突然觉得她这模样挺搞笑的，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我嘿嘿一笑，“你这样啊，我怕我治不好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