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看着对面西装革履的李建国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盒边缘。烟灰掉在桌上，滋啦一声轻响。他刚抽了口烟，辛辣的尼古丁呛得他喉咙发痒，忍不住咳了两声。

“李总，”王磊声音有点哑，“这事儿，您让我怎么弄？我……我也不想啊。”

李建国瞥了他一眼，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：“怎么弄？王磊，你是我的人，你还想怎么弄？柳如嫣那是谁？你明镜似的，我还用跟你说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着烟的手紧了紧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他低下头，声音更低了些：“李总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不是为了她？”李建国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王磊，我给你机会，你倒好，居然敢利用这个机会去碰瓷柳家？你真当我李建国是傻子呢？”

王磊心里一阵后怕，他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，李建国居然直接捅到了他头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艰难地开口：“李总，我只是……只是想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你的解释！”李建国不耐烦地打断了他，“我现在想知道的是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？”

王磊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看着李建国那张写满厌恶的脸，心里一阵苦涩。他没想到，自己好心帮柳家，居然成了李建国的眼中钉肉中刺。

“王磊，你最好想清楚！”李建国站起来，走到王磊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你要是敢再耍花样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王磊浑身一颤，他看着李建国那张威胁的脸，心里一阵发毛。他知道自己斗不过李建国，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。

“李总，我……”王磊想要说什么，却被李建国一个电话打断了。

“王磊，你过来一下。”李建国的声音出现在耳边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王磊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拨通了李建国电话里那串号码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：“王磊，你到了。”

王磊心中一凛，他知道，麻烦来了。

那女声的调子冷冰冰的，像腊月的寒风，刮得他心里直哆嗦。王磊握着手机的手又紧了紧，他想起柳如嫣那张如水的眼眸，想起她每天忙忙碌碌的身影，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