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觉得自己就是个行走的药罐子。 startup 逼得紧，他好说歹说请了半天假，结果刚出小区门口就眼前发黑，差点一头栽进路边积水。他赶紧扶着电线杆稳住身形，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
“患者，你这毛病……”老中医扶着膝盖颤巍巍地站起身，“我看是肾亏，还得加上点心脏问题。”

王磊把那厚厚一沓药费单子攥得死紧。他养着个创业团队，哪顿饭不是省着吃，药费都快赶上工资了。上次体检出来的结果，让他连着三天吃不下饭。高血压、心律不齐，医生还旁敲侧击说有先天性心脏问题，需要长期观察。

“医生，还能扛……还能扛住。”王磊含糊其辞，只想赶紧球开药，赶回公司。

转个弯，冷不丁就撞见个熟人。是隔壁软件公司的销售总监张伟，正搂着个年轻姑娘有说有笑。王磊眼尖，那姑娘不是别人，正是他团队里刚来的助理小林。

张伟看见王磊，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：“哟，这不是王总吗？正好路过，聊两分钟。”

王磊硬着头皮过去：“张总客气了。”

那姑娘眨眨眼，倒挺水灵，笑起来像张挂历封面。王磊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，哪壶不开提哪壶，他现在出门都跟踩雷似的。

“我小林，刚来公司，以后得多关照。”那姑娘特乖巧地伸出手。

王磊慌忙握手，药袋在手里抖了一下差点掉地上。他五指紧扣，把药袋往裤兜里藏得死紧。

张伟看着这动静，嘿嘿乐：“王总也是忙人，公司里头是得你来撑。不过啊，最近要是压力太大了，少抽烟少喝酒，该放松放松。”

王磊敷衍点头：“张总说的是。”

“哎，我跟王总你真巧，我小林上家公司，你前脚刚辞职我后脚就来了。”张伟搂着小林肩膀，眼神斜溜溜地扫过来，“王总，以后有啥事，别跟我们这小软件公司客气。”

王磊脑子里嗡嗡响，心脏跟踩了电门似的。他只觉得这张伟眼神不对劲，像条吐着信子的蛇。小林在旁边赔笑，王磊却觉得她笑得不对劲，那笑容像贴在脸上似的。

“我这个人，胆儿小，就喜欢安稳……”王磊想说句场面话，话到嘴边却变了味，“……公司人多眼杂的，我这人怕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