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靠在桌上，手背抵着额头，眼神有些空洞地盯着桌上的文件。那纸张在灯光下泛着惨白的色泽，像是一张张张着嘴的鬼脸。他吸了吸鼻子，喉咙里泛起一阵腥甜的苦涩，连忙咽了下去。

“咳咳……”几声干咳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。他用力捶了捶胸口，像是想把那团堵在肺里的东西给逼出来。但是没用，那感觉像是永远也清理不干净。他看着窗外，小县城的天空灰蒙蒙的，像一块被泼了水的抹布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压抑。

“王哥，王哥。”一个年轻的声音在门口响起，是实习生小李。他手里拿着一叠资料，脸上带着一身汗，“这是您要的资料。”

王磊挥了挥手，没说话。他只是看着那叠资料，心里一阵烦闷。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颗棋子，被命运推着走，毫无还手之力。他明明知道这一切不对劲，但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做。他就像是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点被消耗殆尽。

“王哥，您没事吧？”小李注意到王磊的脸色有些苍白，额头上还有冷汗，“您是不是发烧了？”

王磊摇了摇头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没事，可能是有点累了。”

小李还想说什么，却被王磊摆摆手打断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衣服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。他走出办公室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却发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“这天气真是越来越差了。”他喃喃自语，心里却越发烦躁。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孤舟，在茫茫大海中漂泊，不知道该往哪里去。

街道上人来人往，每个人都忙碌着自己的事情，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形容憔悴的男人。王磊漫无目的地走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他就像是一棵无根的浮萍，在生活的苦海里挣扎。

突然，一个男人从背后拍了他一下。王磊吓了一跳，转身看去，是老张，他是他高中的同学，也是他唯一的知心朋友。

“王磊，你这家伙，怎么搞成这样了？”老张皱着眉头，看着王磊的样子，“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？”

王磊苦笑了一下，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