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老规矩给摄政王当牛做马,结果一不小心成了帝后?呵,男人靠征服,我靠倒霉。不过,这宫墙内的日子,好像也没那么糟?总有人想让我死,也有人想让我活。裁缝铺的小丫头摇身一变成了皇后,这戏容易演,但怎么下台才是重点。
小说内容
炉火噼啪作响,把皮影映得忽明忽暗。我缩在裁缝铺最角落的角落里补衣服,线穿过手指头都没知觉。这已经是第三天了,摄政王府派来的杂役又把一批沾了油污的龙袍送来了。
“苏氏,动作快点!莫非本王派你回来是养闲人的?”清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像浸了寒水的剑刃。我手一抖,针尖挑破了布料,也刺破了两人的心防。赶紧把头埋得更低,不敢回应。
油灯昏黄,我数着铜盆里堆成小山的脏衣服。这龙袍啊,金线镶边,龙鳞逼真得吓人,可每次洗都像要了我的命。刚回京的当晚,我在王府杂役房里差点被她活埋。后来才知道,摄政王身边多了个会做饭的丫头,本就是寄人篱下的苏氏,自然成了替罪羊。
掌灯时分,学徒阿狗跑进来,喘着气说:“姐,您赶紧走吧!摄政王又带人来了,看样子……是要抄铺子!”我包着针线包的手指一僵。阿狗小声补充,“他们说,您给王府裁缝龙袍的时候,偷偷在袖口绣了小字。”我眼前发黑,原来油污掩盖不了一切罪恶现场。
可真走到门口,见着那身玄衣的摄政王时,我腿还是软的。他负手站在廊下,月光勾勒出他挺直的脊梁,这身段,哪个女子不慕?可惜啊,他眼里容不得沙子。我低着头,哼哧哼哧地搬着铜盆,心里骂翻了一百遍: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
转角撞进一个人,手里的铜盆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。茶水泼了摄政王一裤腿,我吓得魂飞魄散。他眉头一皱,那眼神像要把我钉在墙上。半晌,却听到他说:“抬起头来。”
我哆嗦着抬头,他看着我的眼神又怪怪的。原来他早就瞧见我了!这下死定了!我正想哭,却见他突然蹲下身。油灯的光映着他俊美的侧脸,我注意到他袖口那朵微微褪色的梅。
“苏氏,”他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“以后晚上十点后不准出门。”
我愣住。他怎么会知道我需要钱?正想问,他忽然伸手擦我脸上茶水,指尖冰凉。我往后一缩,他却反手扣住我的手腕:“宫里要一批娘子的吉服,你还有本钱做吗?”我看着他,突然想起那晚抄铺子的账房。
“我要去王府。”我听见自己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