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娘儿这才想起，今儿个是摄政王萧攸昭的生辰宴，她这宫女当得实诚，连他生辰是哪号都没记住，硬生生被内务府逼着来捧场。结果这一来，差点把宫里头最尊贵的几个人都给“服务”了。

“小主，您可长点心吧！”那宫女一边给她顺了顺被蹭歪的裙摆，一边哀声叹气，“您这要是把摄政王大人撞倒了，奴婢这脑袋可就得搬家了。”李娘儿心里直乐呵， neurotic 她才不去撞摄政王呢，她只想赶紧把眼前这堆银锭给搬走。

宴席设在御花园，亭台楼阁的都摆满了吃的喝的，还有一出“长生殿”的戏子在那唱得声嘶力竭。李娘儿缩在人群里，捧着她那沉甸甸的漆木盘，盘子里是刚出炉的各色糕点，热得烫手。她一边挪着步子，一边留神观察四周。

萧攸昭坐在主位上，一身玄色常服，面容冷峻，却不知为何今日嘴角有颗朱砂痣，衬得那张脸莫名有些邪气。他正在跟几位王公大臣谈笑风生，瞧着挺随和，可李娘儿记得前头伺候这位时，他总是板着脸，比三九天还冷。这人怕不是装的吧？

“小主，您往这儿站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李娘儿吓了一跳，低头看去，是个贴身伺候萧攸昭的宫女，名叫小翠，正是上次给她使绊子那一个。“您站这儿正着，别挡着别人的路。”

李娘儿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继续往里走。她这小身板，夹在那些膀大腰圆的太监宫女中间，活像个受惊的小鹌鹑。好不容易挪到萧攸昭面前，她双手恭敬地递上盘子，低着头道：“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，生日快乐！”

萧攸昭抬眼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冷淡，却莫名让李娘儿浑身一僵。她觉得这人今天格外眼生，眼神里像是带着刺似的。

“嗯。”萧攸昭淡淡应了一声，接过盘子随意翻了一下，似乎没什么胃口。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奴婢李娘儿……”

“李娘儿？”萧攸昭挑了挑眉，“最近宫里怎么总出现你这个茬儿？前脚刚伺候完太子，后脚就伺候本王，本事不小啊。”

李娘儿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位摄政王是记仇的啊！她赶紧解释：“奴婢……奴婢是宫女，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