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眼前这部银灰色的小破车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车一看就是开了不老少年的，车身上好几道划痕，车灯还喷着细小的污渍，和陈皓平时那八面威风的样子实在配不上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大晚上的，这陈总该不会是……干毛了？

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挪，借着超市门口昏黄的路灯，勉强能看清车里坐着个人。黑西装，侧脸线条硬朗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，这配置，怎么看都不像是开这种车的。林晓晓心里嘀咕着，这陈总诈尸了？还是外面有狗仔跟丢，追到这儿来了？

“那个……陈总？”林晓晓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车里的声音顿了一下，随即车门“咔哒”一声被从里面拉开。陈皓摘了眼镜，揉了揉眼睛，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林晓晓。他打量了一下林晓晓，又看了看旁边的小破车，嘴角抽了抽。

“林晓晓？你……来干嘛？”陈皓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，估计是熬夜加了个昏天暗地。

林晓晓心里直翻白眼，这陈总装得挺像，以为自己换了车装穷呢？她老实回答：“路过，看见你这车了，挺特别啊。”

陈皓没接话，自顾自地把旁边一个便利店的购物袋扔到副驾上，拉开车门坐了进来。这车内部空间一看就是被压缩到极致，林晓晓坐进去，膝盖都快磕到地板了。

“这不是特别，是没钱换好车了。”陈皓开了口，语气里带着点自嘲。

林晓晓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家伙平时伪装得挺完美，没想到也会露出这样的破绽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转移话题：“刚才……你是在等人？”

陈皓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沉默了一下：“嗯。”

林晓晓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心疼。这家伙忙得像陀螺，连找个说话的人都这么难。她忍不住又问：“晚上没吃饭？”

陈皓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，点了点头。林晓晓心里更不是滋味了，她推了推林晓晓，说：“我请客，我们现在走，去吃点东西。”

陈皓眼睛亮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暗了下去，摇了摇头：“不用了，我不饿。”

“别客气啊陈总，看到你这么辛苦，我这心里也不是滋味。”林晓晓不依不饶，做足了女主角的温柔，“再说，我也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