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脑子嗡嗡的，脸上红得能煮鸡蛋了。她猛地就想坐直，嘴里那橘子瓣差点没给她喷出来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手忙脚乱想把橘子瓣塞回嘴里，结果手一抖，橘子瓣直接掉回碗里了，汁水溅出来几滴，有几滴还甩到她裤子上。

盛淮南低头看着那几滴橘子汁，嘴角那抹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。他慢悠悠地说：“怎么，你这是……害羞了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像是在调戏小猫。

林晚感觉自己头上的火焰都能把天花板燎着了。她低头看了看裤子上的橘子渍，小声嘀咕：“这……这橘子太滑了……”

盛淮南轻笑一声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：“小兔子，你脸皮薄得跟没穿衣服似的。”他指尖还带着点凉意，擦过林晚的脸颊，让她忍不住痒得往后缩了一下。

“你……你别动手动脚的！”林晚小声抗议，心里却像被猫咪爪子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她偷偷抬头看了盛淮南一眼，这家伙正低头看手机，嘴角噙着笑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过了会儿，盛淮南突然合上手机，起身说：“我去洗个手。”他刚起身，林晚就赶紧把椅子往桌边挪了挪，生怕他坐下又来挠她。

盛淮南洗完手回来，手里还拿了两条干净的毛巾，递了一条给林晚：“擦擦裤子。”

林晚接过毛巾，低头擦裤子上的橘子渍。盛淮南就站在她面前，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，还有……橘子味？她突然意识到那橘子汁是他之前剥的，他手上说不定也有。

两人离得近，林晚能看清他脖子里那道浅浅的锁骨线，往下是白衬衫的领口，她心跳如鼓，手上的动作都慢了半拍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很认真地擦橘子渍，可毛巾都擦干了，那块地方还是没有变化。

盛淮南挑眉看着她：“擦不干净？”

林晚这才反应过来，忙摆手：“不……不用了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她把毛巾塞回盛淮南手里，慌得差点把碗里的橘子也打翻了。

盛淮南笑着接过毛巾：“行了，别慌成这样，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他坐回椅子上，拿起手机又看起来，但林晚能感觉到他余光在瞟她。

林晚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低头吃橘子，橘子一瓣一瓣往嘴里塞，连味道都品不出个所以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