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还是老周的。秦风这次没忍住，点开看。老周发了个挺大的表情包，下面一行字：“急死你了吧，我在这儿呢！” 秦风嘴角咧了一下，没回消息，心说您这跟催催催似的。 雨下得更大了点，车窗起雾，他伸手擦了擦，玻璃上的雨珠顺着棱角往下淌。车里就他一个人，烟灰缸里掐灭的烟头堆得小山似的。 这旮沓本来不是他常来，生意上的事，跟着老周出来谈，绕着 парк 来。前脚刚走，后脚就进去了。这雨，挺应景。 手机又亮了一下，这次是王娇娇。 “喂，秦风，怎么不回我呢？”她声音挺脆，带着点小娇嗔。 秦风挑挑眉，没说话，把车停在路边，雨声太大，他怕接电话吵了老周的思路。 后视镜里，王娇娇的车跟着慢悠悠晃过来，停在他旁边。她探出头，一头卷发被雨水打湿，贴在脸颊上，眼睛亮晶晶的。 “怎么不回我？”她又说了一遍，这次是带着点委屈。 秦风解开安全带，解开烟盒，抽出一根点上，吐了个烟圈。“忙。” “忙啥呢？还和老周一起呢？”王娇娇凑近了点，雨声被她说话声盖了下去，“我等下也过来，一起走？” 秦风没吭声，把火柴扔出去，烟头落在积水里，“滋”一声灭了。 王娇娇没再纠缠，说：“那我先走了啊，晚上老周约了人吃饭，你要是有空，一起？” “不去。” 王娇娇撇撇嘴，回去开车了。 秦风看着她车尾，少顷也开了。雨势渐小，他拐进前面的巷子，巷口堆着点杂物，雨水冲了个泥坑。他减速小心开过去，溅起不大一片水花。 雨后的空气，带着股子土腥味，挺解乏。 手机又亮，是雪儿。 “在哪儿呢，这么晚？”她消息是刚发的，应该是在等他消息。 秦风没回，放音乐。车里循环播放着那首破歌，每次听都觉得吵，偏她又挺爱听。 雪儿脾气那点软，他不是不知道。当初要不是看她那犟驴样，真没兴趣。现在倒好，对着干着，越搞越上心。 想这点，他手指无意识在方向盘上敲了敲。手机又响，还是雪儿。 “喂喂，说话啊？”这次带点不耐烦了。 秦风回了个“在呢”。 雪儿那边似乎有点不高兴，发了个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