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婧攥着离婚协议书，指尖都在发抖。窗外是瓢泼大雨，敲得窗户噼里啪啦响，屋子里却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声音。

她把协议书往桌上一扔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方浩，你真的想好了？我们这段婚姻，就这么结束了吗？”

方浩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淡淡地说：“婧婧，别这么激动。协议我已经签了，律师说 valide 了。以后，我们各走各的路。”

“各走各的路？”沈婧感觉浑身冰凉，“你告诉我，到底怎么了？ Workflow 出什么问题了？家里需要钱？还是……你外面有人了？”

方浩皱了皱眉，似乎不想讨论这个话题：“都过去了，别再提了。你签了协议，搬走吧，别在这里碍眼。”

“碍眼？”沈婧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他，“我在这碍眼？当初是谁跟我甜言蜜语，说一辈子要对着我好，要给我幸福？现在出了问题，就把我扫地出门？”

方浩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婧婧，你冷静一点。感情已经破裂了，继续这样下去，对谁都没有好处。签了协议，对我们两个人都是解脱。”

“解脱？”沈婧冷笑一声，“对我来说，这就是噩梦的开始！我连个说法都没有吗？你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方浩沉默了一会儿，似乎在思考怎么解释。最后，他叹了口气，说：“婧婧，我不想骗你。但是……我查到一些事情，发现我父亲的公司，有一些不法的交易。为了保护公司，我不得不……伪造了一些文件。”

“伪造文件？”沈婧如遭雷击，“你……你是在说，你为了保护公司，伪造了文件，然后……然后把脏水泼到了我身上？”

方浩的脸色有些难看，但仍然 cố gắng 解释：“不是的，婧婧，你别误会。那些文件不是我伪造的，但是我为了保护公司，不得不……掩盖了一些真相。我……我以为你能理解。”

“理解？”沈婧感觉心都被撕裂了，“你让我怎么理解？你让我背黑锅？你让我承受这些压力？然后，你告诉我，我们要离婚？”

方浩看着她的眼神，有些复杂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但是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