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风，你搞什么鬼！”王莲华指着桌上那份惨不忍睹的销售报表，声音尖锐得能刺穿耳膜。她唾沫横飞地骂着，唾液星子差点喷到林风脸上。林风默默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默默捡起报表，又递回给王莲华。

“总经理，这是本月最终数据……”林风的声音很轻，几乎要被王莲华的嘶吼盖过。

“你没看数字吗？我们组垫底，垫底懂吗？全公司都知道我们组是吊车尾！你还有脸来找我？”王莲华气得脸色发白，高跟鞋在桌上咚咚作响，活像在给林风上刑。

林风低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报表的边缘，心里像塞了团棉花，又闷又堵。他不是没努力过，但这份工作就像个泥潭，无论怎么挣扎，都爬不出去。每天被骂，被看不起，被客户无视，日子过得比猪圈还憋屈。

“王总，我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！废物一个，养你三年了，还是这德行！”王莲华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玻璃杯都跳了起来，“今天部门会议，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宣布解雇你！让所有人都明白，林风是谁！”

林风站起身，目光扫过会议室里那些鄙夷、幸灾乐祸、看热闹的脸。他感觉自己像块被丢弃的垃圾，随时会被践踏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，渗出丝丝血迹。凭什么？凭什么要一直承受这些？
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门口突然多了个人影。那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身穿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，背上背着个破旧的书包。他看起来平平无奇，甚至有些邋遢，像是个收破烂的。

“哎，小兄弟，站住。”老者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林风身边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声音浑浊却带着几分奇异的力量，“我看你根骨不错，是块练武的好料啊。”

林风愣住了：“老先生，您说……什么？”

老者神秘一笑，从怀里摸出个布包，递给林风：“垫背吧，这可是绝世武学！”

林风低头，只见布包破破烂烂，边角磨损严重，估计被扔了多少年。他心里冷笑，这老骗子又想骗什么？打发要饭的呢？

“你……”

“别问，问就是真香！先练着，练好了，这城市给你当牛做马都算便宜！”老者催促道，说完就转身溜走了，背影比来时还邋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