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佳怡那边还在不住地咆哮，林风索性把手机揣兜里，靠在吧台边慢悠悠地喝着可乐。吧台那头，几个穿得挺拉风的年轻人正围着他，敞开嗓门吹牛逼。

"我说哥几个，最近这城市里风头最劲的，就属咱们老大了。刚从国外回来的，手头那几个'同道中人'都排队等着拜师呢。"为首个刺猬头青年，脸上挂着不屑的表情，视线却瞟向林风杯子里那廉价的可乐。

林风没搭理，低头看手机。叶佳怡那边已经开始骂脏话了，什么"穷鬼""土鳖"的，听得林风脊背发凉。挂了电话，他叹了口气，把可乐一干二净。

"喂，小兄弟，一个人喝这么丧？"不知谁搭话，林风抬头看见个秃顶中年人，正递过来包里有气无力的香烟。

"丢了女朋友，喝着呢。"林风接过烟点上，吸了一口又喷出来，眉头皱得死紧。

"感情事谁没碰过？我建议你别纠结了。"秃顶中年人左右张望，压低声音说："知道你盯着我兜里的链子呢，不过成色太新，拿不走。倒是有个便宜玩意儿，你要不要？"

林风挑眉："什么玩意儿？"

"后山废弃工厂那边，有个老头子的武馆，知道你气不过。那老头子练的'铁砂掌'，要是练成了..."秃顶中年人神秘一笑，弹了弹手指上的戒指。

林风攥紧了拳头，没说话。叶佳怡那边还在疯狂输出，什么"人上人"的台词。林风突然笑了，把烟扔掉，走人。

后山工厂果然荒凉，武馆大门锈迹斑斑。转身时，林风看见个穿着道袍的老头子，正蹲在墙角喂猫。

"喂，老头，我听说你练铁砂掌？"林风跨步上前。

老头抬头，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："年轻人，好眼力。门口那哥们儿说的可是实情。"

林风摸出手机，调出叶佳怡骂他的那段录音。老头听完笑了，从怀里掏出本泛黄的古书。

"这老东西，愣是把我一手'追风九式'偷着传了过来。"林风翻着书页，突然发现几页被撕掉了。老头叹了口气："练武得悟性，你倒是有这个条件。"

林风坐下来，开始按照笔记打拳。动作笨拙，可每次出拳都带着风声。老头在一旁比划两下，突然出手，林风只觉胸口一麻，踉跄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