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嘴角抽了抽，这反派来了就带这么个调调？真是没眼看。脑子里金句系统懒洋洋飘过一句：“阁下这嘴脸，活脱脱像个被扔进垃圾堆的俊俏绣花枕头，外面光鲜，里头……啧，也就那样。”

林晚心里冷笑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甚至还有点“哎呀，您说笑了”的恍然表情。反派柳成风，林家那位老爷子的庶出孙子，素来跟林家嫡孙林惊鸿不对付。此刻柳成风显然是来找茬的，顺带骂林晚，好给自家主子林惊鸿造势。

“废物？”林晚挑眉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柳公子此言差矣。古语有云，‘人不可貌相，海水不可斗量’。在下虽然貌比潘安，才若子建，但更兼德才兼备，心胸如海……”

柳成风脸色骤变，显然没料到这小子敢接话还说得如此滴水不漏，还带上了诗句。他压着火气，冷声道：“少在这儿装疯卖傻！你不过是个养子，也配跟我谈德才兼备？林惊鸿亲自赏你旁听名额，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！”

林晚闻言，眼珠子一转，突然噗嗤笑出声。他指着柳成风，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：“柳公子这话，可真是让人忍俊不禁啊。林惊鸿大人有大量，赏我旁听，那是看得起我，您倒好，反过来说我贪了便宜？这逻辑，啧啧，简直比宫斗剧里那些弯弯绕还要绕三分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语气却轻松得很：“话说回来，柳公子为了自家人，倒是挺上心的。只是不知，您这是在替林惊鸿护短，还是在……替他着急啊？毕竟，论起天赋与努力，这两人谁强谁弱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”

这话直接戳到了要害。林晚这话明里暗里都抬举了林惊鸿，却把柳成风自家的主子贬得一文不值。柳成风气得脸色发青，刚想发作，林晚却抢先一步，笑容无辜地道：“哎呀，其实柳公子不用这么激动。在下这点小心思，倒也不是非要针对谁。就是觉得，咱们这么年轻，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伤了和气呢？大家都是仨字——林家人，不是？”

这番话说得云淡风轻，却句句在点。柳成风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他知道林晚脑子活，但没想到他敢把话说得这么明白，还能挑拨离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