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，又到这鬼日子了。”老王咒骂一声，把那该死的饮料瓶捡起来，叹了口气。这第不知道是第几百次还是几千次了，他站在楼道里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，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又是一天轮回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块怪表。指针还是纹丝不动，跟之前买来时一个样。

怪表是三个月前在一个破旧市场淘来的，旧得跟古道爷的胡须似的。当时就觉着邪门，买回来当摆设。谁知道昨天吃饭不小心摔着了，指针停了。就在那一瞬间，周围的声音、光影都像是按了暂停键，他就看见一道微弱的光从表里透出来，没入他手心。

那天晚上老王失眠得厉害，翻来覆去想那道光。琢磨着，会不会是跳出这循环的关键？可第二天醒来，一切照旧，他又把这事扔脑后了。现在指针又不动了，难道是错觉？老王皱着眉头，把表往口袋里揣了揣，明天再看看。

楼道里传来脚步声，还有隔壁李婶扯着嗓子喊：“老王！老王！又没关水龙头啊！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！”老王应了一声，赶紧下楼。走出单元门，清晨的冷空气扑面而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街上干巴巴的，连个行人都没见着。老王习惯性摸了摸口袋，怪表还在，指针纹丝不动。

他拐进早餐铺，要了个油条豆浆。蹲在墙角吸溜起来，心里嘀咕：“这次会不会有不一样？”油条是昨天吃剩下的，豆浆也馊得跟昨天一个味儿。老王噎了一下，差点把豆浆喷出来。

“想啥呢？”老板老张推了推眼镜，瞥了他一眼，“又琢磨那破表？别瞎想了，哪天不是一样。”

老王跟没听见似的，扒拉着油条。吃完了揣着钱往回走，路过小学门口，一群半大孩子正围着个穿校服的小丫头，指指点点地笑。老王停下脚步，那小丫头也跟着看过来，眼睛亮亮的。

突然，老王想起什么，赶紧挤进人群：“喂！小丫头！你看看我！”

那丫头愣了一下，然后指着老王，跟旁边的小伙伴嘀咕：“你们看，他又来了！”

“滚开！别烦我们！”有个孩子推了老王一把。老王踉跄了几步，差点摔倒。抬头想骂，却见那丫头冲他眨眨眼，转身跑开了。

他摸了摸后脑勺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