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？林凡顶着一张不属于自己的粗壮脸，挣扎着坐起来。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宿醉未醒，又像是被敲打过。他打量四周，粗糙的木头搭建的居所，墙壁上糊着不知名植物的叶子，角落里还点着松明火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野兽的腥臊味。

“妈，你在哪儿？”他环顾四周，没看到想象中穿着碎花裙老妈的身影。

“儿啊，你醒了！”一个苍老而颤抖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头发花白、皮肤黝黑的老女人正对着他，脸上满是慈爱又带着点谄媚的笑容。她手里还捧着一个小小的土陶盆，盆里插着一根根褐色干草，旁边放着一小块烤得焦黑的肉。那场景，就像电视里演的神棍算命。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他确定自己不是在演《土拨鼠之日》。“老妈，你这造型……有点别致啊。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嫌弃。

老女人被他说得有点尴尬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儿啊，这是俺给你求的平安符，保你……保你……”她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保你……部落之主保佑儿子吃好喝好不挨揍。”

林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吃好喝好不挨揍？他这是成了什么猪仔？部落之主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粗麻布做的简陋衣服，身上还有点野兽的毛，脸上也沾着泥土，别说部落之主，他现在连个人样都快看不成了。

“妈，你这崇拜对象是不是有点太卑微了？咱能不能……提高下要求？”林凡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在开玩笑。

老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：“儿啊，你不知道，自从你做了部落之主，部落里那些老的跟小的的，一天到晚都往你这住处跑，磕头烧香，就盼着你高抬贵手，别让他们挨揍。现在部落里闹兽患，那些老的怕得要死，天天都指望你来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兽患？部落里的人靠他吃饭？这算什么事儿？

“妈，我这是穿到哪儿了？”林凡问出了问题的关键。

老女人闻言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树叶：“儿啊，你……你别吓俺……那日天崩地裂，俺们……俺们为了保住你，把你献祭给了山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