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？林凡顶着一张不属于自己的粗壮脸，挣扎着坐起来。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宿醉未醒，又像是被敲打过。他打量四周，粗糙的木头搭建的居所，墙壁上糊着不知名植物的叶子，角落里还点着松明火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野兽的腥臊味。

“妈，你在哪儿？”林凡揉着太阳穴，声音又干又涩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加班，结果一觉醒来就到了这儿。这身衣服也换过了，粗麻布，挺硬，闻着还有股野花的味道。

正想着，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一个穿着同样粗布衣服的女人走了进来，她身材瘦小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但眼睛却很亮，一进来就看到林凡醒了，连忙放下手里的一根树枝，快步走到他身边。

“儿子醒了！你可算醒了！”女人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，她一把抓住林凡的手，仔细检查他有没有受伤。

林凡看着她，皱了皱眉，这女人……怎么看着这么眼熟？他努力回忆着，突然，他想起了什么。

“你是……张晓丽？”林凡脱口而出。

女人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是啊，儿子，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？”

林凡心中一惊，这女人……竟然就是那个传说中，被部落人供奉起来的“神女”？

“妈……”林凡有些难以置信，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张晓丽叹了口气，将林凡扶起来，坐在火堆边。“儿子，都过去了。你记得以前怎么不见我了吗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，他确实不记得以前有什么“妈妈”。他只记得自己醒来就到了这个陌生的部落，成了部落之长。

“现在你醒了，我就带你回部落吧。”张晓丽说着，又往火里添了几根柴火。

林凡跟着张晓丽走出居所，来到部落中央的广场。广场上挤满了人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，都跪在地上，对着广场中央的祭坛磕头。

“部落之主保佑儿子吃好喝好不挨揍！”张晓丽跪在地上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林凡站在广场上，看着下面的族人，心中五味杂陈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竟然会成为这个原始部落的领导者，还被族人供奉成了“神”。

“儿子，别怪他们。”张晓丽站起身，走到林凡身边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他们也是出于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