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拖出来的破玩意儿掂量两下，皱着眉瞅了瞅。这玩意儿毛茸茸的，软乎乎的，还带着一股子 moldy 的土腥气，活像个被丢弃的宠物玩具。他随手就扔了，谁有空收拾这种累赘。

可下一秒，手心就空了。王磊愣在那儿，心有点慌。他慢悠悠地又往床底下摸一圈，这次摸得仔细。果然，在床脚旮旯里，又摸出个玩意儿。

这回不一样了。是个硬块，还沉甸甸的，隔着破布都能感觉到里面有棱有角。王磊把它拿出来，借着窗外漏进来的微光打量。是个布袋，颜色暗沉，边缘磨得发亮，上面还系着根烂绳子。整个袋子透着一股子穷酸气，一看就是被扔在垃圾桶旁边捡来的。

“晦气……”王磊嘀咕一句，正准备一脚踹进垃圾堆，手却停住了。布袋滑落，露出里面一点东西。

就那么一小块。一块颜色非常不均匀的石头，一块看起来像烂泥巴似的石头。上面灰扑扑的，还有点霉斑，像是被人用鞋底踩了无数遍。王磊皱着眉，差点把那玩意儿扔出去。但瞅着那块“烂石头”似乎挺沉，又硬邦邦的，他鬼使神差地掏了出来。

捏在手里，冰凉。王磊又拿眼睛瞅了瞅。那颜色……有点奇怪。灰、黑、一点淡淡的绿，像被人泼了油漆又扔进泥地里泡了三年。可就是那抹绿，又显得特别扎眼，像是块调色盘扔上去的脏污。

王磊随手就往桌上一扔，准备干别的去。可下一秒，那玩意儿突然炸开一个火星子。

不是火光，就是一种……蓝绿色的冷光。就那么一闪，迅速灭了，快得王磊以为自己眼花了。可手指头的麻木感告诉他不voz是幻觉。他赶紧凑近了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又瞅了瞅那块石头。

石头依旧灰扑扑的，可刚才那一下子，像是点醒了它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突然想起城西有个破烂地摊，地摊上有个老骗子，就兜售这种“警告牌翡翠”。那玩意儿据说是个极品，就是运气不好的人根本凑不齐那块地摊的“入门费”——一块破烂石头。

当时王磊以为是骗子吹牛，没当回事。现在这块石头……王磊后背汗毛都炸起来了。

他颤抖着手，把那块“烂石头”掏出来，翻来覆去地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