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被里的那股味儿更冲了，老王皱着眉又躺了下去，棉被哗啦一响。旁边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然后是一个模糊的咳嗽声。老王翻了个身，对着墙那边哼了一声。

“醒了？”

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棉花团里挤出来的。老王没说话，光是把眼睛瞪得老大，盯着那床单上的一个破洞看。昨晚那小子把他塞进这破宿舍时，好像特别匆忙，连床单都带着破口。

“操，”老王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，“他娘的，这什么事儿啊？”

“醒了就赶紧下地，”那人翻了个身，开始解那件洗得发白的 äußere Pública，“赶紧洗洗脸，不然跟个鬼似的。”

老王没动，靠在床头，眼睛骨碌碌转。这小子是谁？怎么把他弄这儿来了？他想问，可又觉得挺傻。这宿舍里弥漫着一股子怪味，连空气都好像浑浊不堪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回家路上被袭击的，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这个破地方了？

水龙头哗哗响，那破杯子接满了水，咕嘟咕嘟就灌了下去。老王也勉强抓起旁边那件更破的T恤，拧了拧往脸上蹭。冰凉的布料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“说吧，”那人把水杯扔在桌上，声音冷冰冰的，“你到底怎么回事？怎么被塞这儿来了？”

老王把昨晚的事大概 kể了一遍，从被什么人打晕，到发现小李尸体，再到那个神秘电话。他越说头越晕，记不清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，感觉脑仁儿又疼起来了。

“所以……你怀疑是张伟？”那人听完，嗤笑一声，“他犯得着？就为那份破报告？”

老王一愣，“他？他跟你什么关系？”

“关系？”那人坐起来，手指搓着下巴上那点稀少的胡茬，“我们是‘朋友’，你知道吧？都是‘天机事务所’的同伙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天机事务所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他昨晚那通电话里好像也提到了这几个字，但他说得含含糊糊，老王当时没太在意。

“所以……你们是一伙的？”老王的声音带着颤抖，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干什么？”那人冷笑，“我们只想知道真相。”

“真相？”老王更懵了，“什么真相？”

“小李的死不是意外，”那人把枕头拍得啪啪响，“你们以为那几个弹孔是枪打出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