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门被猛地踹开，那声巨响几乎让江雨颖手指下的键盘都跟着一震。一股混杂着硝烟和浓烈怨气的味道扑面而来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他皱了皱眉，但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的节奏却没变一丁点，专注得仿佛周遭的一切混乱都与自己无关。

直到眼角余光瞥见门口那个鼻青脸肿的男人，他的动作才略微一顿，像是正在高速行驶的摩托车突然被踩下了油门又猛地收了一半。

来的是个身材魁梧的男人，身上的西装被撕扯得破烂不堪，胸口处甚至有个明显的抓痕，血迹已经凝结成深褐色，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色泽。他旁边的两个保镖模样的家伙，同样狼狈不堪，一个个像被抽了筋骨，眼神空洞得像是提线木偶，僵硬地杵在原地。

"江医生。"男人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嘴角还挂着新鲜的血迹，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后强行扯开的。"我们……我们的人被你治好了……他们家属不干了。"

江雨颖手指停在键盘上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疯狂的蚂蚁在黑暗中奔跑，闪烁不定。他缓缓抬起头，目光落在男人那张伤痕累累的脸上，那双总是显得冰冷无波的黑色眼睛里，此刻却带着几分明显的疲惫。

"谁说的？"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从生锈的管道里传出来的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"就是那个肝癌晚期张老先生！"男人气急败坏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，"听说他活到现在全靠你！现在他儿子天天来实验室门口堵着，骂你骗人！说你是杀人凶手，说他爸是给你当牛做马的牛马，没让你满意吗？"

江雨颖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弧度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，"病人活着，就是我的功绩。怎么，他们觉得死了才叫活，活着才算数？"他顿了顿，声音陡然冷下来，"还是说，他们觉得我该收费？治疗费按天计算，还是按命计算？"

男人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半晌才结结巴巴道："可……可现在医院都确诊他没救了！你这是……"

"这是超越你们认知的治疗。"江雨颖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轻蔑，"SHA-256算法加密的现代量子医疗技术，懂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