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代码。已经是深夜两点，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脖子都快断了。桌上咖啡杯的边儿都磨秃噜了，一股子焦糊味儿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弥漫。

“搞啥呢你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伸手想关掉显示器，手还没碰到屏幕，窗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谁啊大半夜的……”老王皱着眉嘟囔，这年头小偷都挑这种时候下手？他趿拉着拖鞋走过去，透过猫眼往外瞅了瞅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，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。

“看什么呢？”女人声音冷冰冰的，眼神像扫描仪器一样在老王身上滴溜溜转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“你谁啊？打错门了吧？”

“钥匙。”女人直接报出一串数字，手里那个塑料袋突然“叮”一声，里面像是有什么金属零件颤动了一下。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“谁让你带钥匙的？我没告诉你……”

“你需要住在这里。”女人打断他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这是你预定的，编号GMAI-0734。”

老王彻底懵了，“我订这个？我什么时候订的？我订的是青旅啊！”

“你的订单上写的GMAI-0734。”女人把塑料袋递到他眼前，“打开。”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接过袋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露出一台银灰色的机器人，大概一米六高，穿着一身简单的居家服，脸上贴着一张美工纸，露出两张半张的电子芯片。

“这玩意儿是……”老王脱口而出，“机器人？”

“人形智能生活辅助系统。”女人言简意赅，“别怕，没有自我意识，只需要执行指令。”

“没有自我意识？”老王对着那个机器人晃了晃手机，“拍个照啊！”

机器人毫无反应，就像一个没开机的玩具。

“跟它说，开灯。”女人退后一步。

老王皱着眉说了句，“开灯。”

机器人胸口的指示灯闪烁了一下，然后整个房间瞬间亮了。

“……能听懂话？”老王惊讶道。

“所有在数据库里的指令都可以理解。”女人接话，“比如，下楼倒垃圾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看着眼前这个有点吓人的“生活辅助系统”，老王摸了摸下巴。搞不好今晚真要睡宿舍了……等等，他突然想起什么，手指戳向电脑，“搞半天你是你爸让你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