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定了。”老王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带着点沙哑。屏幕上最后一个代码终于自动保存，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这个气在心里憋了快个小时了。颈椎的“咔咔”声还在响，但似乎比刚才轻快了一些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有些模糊。窗外是典型的中国城市夜晚，霓虹灯闪烁，车流声像是永不停歇的背景音。但这声音对现在的老王来说，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。他只想瘫在椅子上，好好睡一觉，把今天的疲惫都甩掉。

就在他打算伸个懒腰的时候，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串不熟悉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机械的提示音，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，清脆，但毫无感情。“您好，王先生。这里是‘未来科技’，关于您昨天提交的GMAI人形少女项目的最终测试报告，请您查收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什么测试报告？我昨天……”

“您已经通过了最终测试，王先生。”女人的声音依旧礼貌而公式化，“GMAI人形少女将是未来科技最具标志性的产品之一。感谢您的参与，再见。”

电话挂断了，老王握着手机，有些发愣。GMAI人形少女？这……是什么时候的事？他完全没印象。他猛地坐直了身体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他起身走到窗边，城市的灯火在他眼中失去了色彩。他掏出手机，点开一个尘封已久的文件夹。里面是几张模糊的照片，还有几段代码。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，面容模糊，但能看出是个女孩。代码旁边标注着“GMAI人形少女项目”。

一股寒意从老王的脊椎升起。他怎么会参与这个项目？这个他从未听说过，也从未提交过任何代码的项目？

就在这时，他体内的芯片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一股信息洪流涌入他的大脑。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开始在他脑海中浮现：一个昏暗的实验室，一台闪烁着蓝光的机器，还有一个女孩……这个女孩的笑容，像阳光一样刺眼。

老王捂住头，痛苦地蹲在地上。这些记忆太真实了，真实到让他无法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