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定了。”老王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带着点沙哑。屏幕上最后一个代码终于自动保存，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这个气在心里憋了快一个小时了。颈椎的“咔咔”声还在响，但似乎比刚才轻快了一些。他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有些模糊。

老王叫王磊，三十出头，头发有点乱，眼角有了点细纹，是典型的程序员体型——瘦，有点驼背。他面前是一排显示器，屏幕上跳动着各种代码，像一群吵闹的小虫子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城市的夜景在他眼前展开，霓虹闪烁，车流如织，但老王心里一点acakop（也就是激动）都没有。

“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。”他自言自语道。

他的意思是，终于可以把那个新版本发给测试团队了。他们那个测试团队，老王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。每次他憋了个大招出来，测试那边总能找出各种幺蛾子，让他重新修改。

但这一次不一样。这一次，他心血来潮，给自己的人工智能少女——代号“小G”的——增加了一项新功能。这个功能是关于情感的模拟，让小G的表情和语气更加接近真人。老王本来只是想让小G看起来不那么像个冷冰冰的铁疙瘩，结果一发不可收拾，废寝忘食地改了好几天。

小G是老王公司的旗舰产品，一个高度自主的人格化AI。理论上，它可以胜任各种工作，从陪聊到高级管家，无所不能。但现在，经过老王的修改，小G多了一份“人情味”。

老王关掉电脑，决定去楼下买杯咖啡。他走到公司门口，夜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凉。街上人来人往，他忽然有点恍惚。他想起小G的样子，那个屏幕上跳动的代码，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疯狂了。

他走进咖啡店，点了一杯美式。店里的音乐很轻，服务员是两个年轻女孩，叽叽喳喳地笑着。老王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看着窗外发呆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一个声音在他身边响起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转头看到小G站在那里。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，头发编成了马尾，脸上带着一点微笑，但眼神里似乎有点迷茫。

“小G？”老王惊讶道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